“話說連護照都沒有,真虧老弟你能一個人跑到北極啊。”
沒問詳情,沒問結果,甚至沒問任何理由,孟浪就只是又無奈又無力的吐槽了他一句。
每個男生,或多或少都有這樣一個該說是默契還是理解的朋友、兄長
“雖然肯定是給不少人添了很多麻煩就是了”
躺在床上回想這次又無條件借給了他力量的維羅妮卡,方然也是想揉揉臉但也只是想想而已的苦笑。
“話說老哥我昏了多久我們現在在哪”
“從把你從北極救出來了之后,你昏迷了三天,期間一直泡在生物艙里,今天上午你睜開眼睛恢復意識,我們才把你弄出來推上手術臺。”
嘆氣的看著和平時自己認識那個精力十足的樣子完全不同,臉色蒼白虛弱安靜躺在床上的方然,孟浪有些嘆氣的回答道,然后幫他又接了杯水把吸管弄成他一轉頭就能咬到的樣子。
“三天我還上了一次手術臺么”
聽著自這些自己完全不知道的事情,無論是昏迷還是做了次手術,一下子不知道該露出什么表情的方然看著天花板,感覺身體有些發軟的說道。
“不然你以為呢,那么多骨折骨裂,那么嚴重的傷勢是鬧著玩的”
孟浪的聲音硬了起來,這句話,方然沒聽出玩笑的意思,這個時候他才真正的感覺到了把自己的生命壓上天平對你身邊的人是多么的不負責任,他只能咧開嘴不好意思的笑笑。
不過也只嚴肅了一句,孟浪知道自己這個老弟雖然不靠譜,但也不用多說,因為說了可能也沒用,下次該浪還給你出去浪,做出的決定根本拉不回來,
從夜色明珠那次起他就知道了。
“至于我們現在在哪”
孟浪讓開身位,讓方然能看到并不大的窗戶外,是一望無際的夜色云海,隱隱約約在黑暗里能看見明亮的月光。
“局里那位大少爺留在華夏的私人飛機,從你在摩爾曼斯克做完手術上飛機,現在晚上了,應該還在俄羅斯的境內吧。”
“俄羅斯”
聽著又是一個國家的名字,從來沒出過國的方然這短短幾天就來了一次跨國旅行,不光如此,還做了一次大手術,讓方媽媽知道的話,不知道會被擔心成什么樣子。
“那個我家里”
難以遏制的涌現出緊張和不安,瞞著家里又做出這樣的事情,方然有些神色遲疑猶豫的低聲開口。
“安心吧,小然妹子暫時沒告訴你家里,我今天已經打電話告訴她你平安無事了,還幫你暫時瞞下了受傷的事情,還有有小或留在學校你不用擔心。”
像是猜中了他的擔心,還沒等他說完,孟浪就開口回答道,堵住了他接下來所有的話,讓方然只能虛弱的垂著眼簾沉默。
“總之真是麻煩你了,老哥話說夜笙姐呢局里的大家都來了么”
“沒,上個月剛經歷了那樣差點覆滅的事情,出于安全考慮局里的大家都留在了華夏,考慮到北極這邊的層次,也不適合來太多的人,”
他靠在椅子上無奈的抓了抓頭,一點點給方然解釋說明。
“所以這次只來了和你住在一起的我,有資格和那些級對話夜家大小姐,還有搶救你這條小命的復蘇,子夜那邊是夫人讓知道你身份的黎澤,還有方術老兄知道你遇到危險,他主動要求的跟了過來。”
聽著這一個個自己熟悉的名字,方然的神色越來越出神,等到孟浪說完,默然了一下他才略微沙啞的歉然笑笑
“不好意思讓你們擔心了啊”
“你個混蛋還知道啊”
略微佯裝咬牙的輕嘆,感覺到了頭疼的孟浪扶額無奈,然后直直的看了方然一會,突然用吸管戳著他的臉輕嘆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