羞惱和害羞在偽裝的惱怒中一閃而過,看著眼前的笨蛋,玲一把就捏碎了手中的諾家手機。
諾家,卒,享年,三個多月。
從覺醒成為參加者就一直跟著方然風風雨雨,靠著自己從六樓扔下去屁事沒有的堅硬活到現在的諾家手機,終究還是沒能挺過自己主人的作死
而看著自己心愛的爪機就被這么無情的摧毀,方然雙手按住臉龐的發出了像是世界名畫方然的吶喊的驚呼嚎叫
“Д啊啊啊啊我好不容易能力才拍到小或的女裝照片還有打算發到老哥家人群里的女裝毛腿照片”
諾家手機“”
聽到這句話的那一刻,原本還有點于心不忍的茍彧和孟浪都是嘴角狠狠的一抽,氣的直哆嗦的看向了上次被e50狂追條街的時候和他們說自己沒魔能了的方然。
隊長,你上次原來還有多余魔能拍這種照片么
老弟,老哥只有一句你活該,你活該你造么
微微咬牙心想的同時都是清晰的認識到眼前這個家伙完全不值得同情
“你們兩個還待在這里干什么,想和他變的一樣么”
捏碎了手上的罪證,玲淺金色的眼眸冷冷的瞥了兩人一眼,聲音不摻雜感情的說道,讓孟浪和茍彧起身扭頭毫不留情的就打算離開。
“老哥,小或,你們不能這樣,我們曾經說好要團結的”
而看著他們倆離開的身影,深知要是沒有旁人自己可能會遭到更加嚴酷的對待,讓被拎在半空的方然頓時著急的掙扎大喊
“隊長,我突然覺得這次確實是你不對,你還是對女王大人好好反省一下吧。”
“沒錯,老弟,你放心你的慘樣,我明天會拍下來發到你的家人群里去的。”
然后得到了孟浪和茍彧兩個人無情的話語和毫不猶豫離開的背影。
“你們兩個沒良心的啊”
看到這一幕頓時忍不住大喊的方然還沒等話語出口,面前的玲就輕輕的打了一個響指,一個機械裝置出現,淡藍色的光芒掃過室內封鎖聲音,
與此同時他床上的被子頓時和有了生命一樣,緊緊的纏在他的身上,拎著他后頸衣服的念力松開,
一條新鮮出爐的毛毛然就掉在了地上,摔的神情一愣,
然后就吭哧吭哧的撅起屁股朝門口蠕動逃跑。
“你想去哪”
但是背后傳來了一個沒有波動聲音的同時,哥特裙擺下的黑色長襪一腳就踩在了他的后背上,讓他渾身一僵,然后下一秒就原地掙扎抓狂大喊了起來
“啊啊啊放開我不帶你這樣的欺負人你這是捆綁y抖s,仗著實力欺負我沒辦法反抗”
看著自己腳下瘋狂扭動掙扎并且大喊大叫些糟糕話語的毛毛蟲,玲輕咬嘴唇的臉上緋紅漫散,但是很快就被她掩飾過去。
念力握起地上卷著被子只露出一個腦袋的方然,玲露出咬牙切齒的微笑緩緩開口
“那要我提醒你你剛才都說了什么么”
說出這句話的同時,玲精致白皙的臉上紅暈的羞惱彌漫,剛才在陽臺外聽到這個笨蛋究竟在說什么的時候,她恨不得用充電寶糊死這個家伙
“ ̄д ̄;額”
卷成一條的毛毛然頓時神色一僵,然后心虛的挪開了目光。
然后就在方然以為自己今天晚上沒救了的時候,一個妖嬈性感的笑聲突然清脆的響起。
陽臺門口,一個照常穿著白大褂但是里面是只環繞著身體的黑色皮衣,露出胸前完美白皙上半弧同時側面還是細繩交錯的性感身影,正有些笑的直不起腰來的出現在兩人面前,
欸這不是
方毛毛蟲形態強制然整個人有些發呆的看著那道同樣在北極出現過的身影,看著這次并沒有戴眼鏡的她終于止住了笑意擦了擦眼角眼淚的揶揄開口
“嘛,反正他剛才說的也沒錯,不是么,玲”
聽到她的聲音玲神色一滯,然后臉上紅暈未散的看向她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