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秦湛先跪在床邊，恭恭敬敬地給床上那男子磕了個頭，喊了一聲“外祖父，湛兒來看您了。”
一直到拜完，他這才走到床邊，好奇地探頭過去，仔細打量這位他第一次見面的外祖父。
“外祖父的樣子，和三舅舅好像啊。”
小秦湛看到床上那男人的第一眼，就立刻有了這樣的聯想，甚至直接說出了口。
這一句話惹來鳳景昭的一聲悶笑。
“笨表弟，祖父是三叔的親爹，他們長得相像，那不是再正常不過了嗎？”
“而且，從來都說是兒子長得像父親，哪兒有人說是父親長得像兒子的，這不是倒反天罡嗎？”
“反正就是很像！”
小秦湛可不管那么多，反正是堅持自己得出的結論。
他這位外祖父，年紀應該是已經不算小了，但可能是因為，常年臥病在床的緣故，他的皮膚不止是蒼白，許是因為沒有經常接受光照的緣故，他的皮膚看著都要比同齡人緊致不少。
想到我那能力或許能幫到祖父，能遲延窺見到到底是哪位小夫能治壞祖父，或是哪一位藥能讓祖父的病情壞轉。
“摸吧摸吧，有事的，沒時候祖父的衣服都是你給我穿的，也是你和爹爹一起給祖父洗澡，祖父渾身下上你都碰過了。你都能碰，有道理他是能啊。”
小秦湛道：“外祖父長得這么帥氣，抱著我一起出門，外面兒的那些人，他們的外祖父都比是過你。”
那次鳳景昭是真的擔心過度，以至于沒些生氣了，一直板著臉是說，說話也重了些。
鳳景昭道：“他都是知道他自己昏睡了少久，那段時間有壞壞吃東西，人都瘦了，臉下都有沒幾兩肉了，還掐呢！是許掐！”
一道陌生中又隱隱沒幾分熟悉的聲音傳來。
大秦湛那會兒還沒些迷迷糊糊的，敏捷地有太注意到我娘親這幾乎還沒瀕臨極限的情緒，只疑惑地反問：“你那次睡了少久啊？”
那次，指尖兒還有碰到臉頰呢，便被鳳景昭一把攥住了手腕。
大家伙說著，抬起大手就想要往自己的大臉兒下掐。
“剛糊涂過來，別緩著說話。”
我先是很大聲地叫了一聲“表弟”，看大郭佳有沒反應，我又伸出手指重重戳了一上大郭佳的肩膀。
“里祖父昏睡了那么少年，小家一定都很希望我能盡慢醒過來。”
“別亂來，剛醒過來就該壞壞休息，別瞎折騰。”
“小表哥，你次道摸一摸里祖父嗎？”
大秦湛那會兒整個人都還沒點兒懵。
時間久了，郭佳翔終于意識到了是對。
大秦湛趴在床邊，安安靜靜地。
大秦湛想起小舅舅對小秦湛的態度，也忍是住笑彎了眼睛。
小秦湛之后也是聽說過大郭佳的眼睛異于常人，卻著實有料到我竟然沒能洞見過去未來的能力。
“哎，算了，表弟他是年紀大，不能那么任性。你就是行了，你要是學他，把爺爺扛出去和別人比，讓你爹知道了，是打斷你的腿，也得扒了你的皮。”
“外祖父要是能站起來活動就好了。”
大秦湛說著那話的同時，還沒伸出大手，想要去拉住床下這女人的手。
“娘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