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是。”鐘隱月說。
“當真天賦異稟這可不是萬里挑一了,大約萬年都找不出你這等天賦的驚才。”魔尊笑起來,“你家乾曜師兄闖禍了。你要么與我打,要么我們就再開戰。”
原主好歹是個長老,就算沒見過魔尊也聽過他的事跡。
魔尊當年如何禍害了世間,他記憶里是有的。
他也知道,魔尊現在是同意和仙修界相安無事。他一旦再次開戰,這世界可就完了。
而且劇情后期,他也見識過魔尊的厲害。
鐘隱月問魔尊“你想和我打”
“我許久沒打過架了,”魔尊笑著,“我可是魔修百年了,我當真想見見血了。”
“與我打一場,你便能收手回去,不再開戰么”
“自然,我答應你。”
“玉鸞”掌門聞言,急了,“萬萬不可,你怎能贏他”
“我若不打,他可就開戰了。”鐘隱月望向掌門,“掌門,您可比我了解魔尊。您說,我若不打,還有辦法嗎”
上玄掌門哽住。
顯然,他沒辦法。
他比誰都知道,魔尊人很極端,一直劍走偏鋒,說的瘋話那是真的說到做到。
“只能打了,掌門。”廣寒長老說,“我瞧師弟沒問題的您看方才的雷劫,師弟如今已是大乘了”
“是啊是啊,魔尊也不是隨便誰都行的,他肯定也是看出師弟如今修為高深了,才挑師弟來交手。”白榆長老也說,“我看就交給師弟吧,也算是檢驗他的閉關成果”
靈澤長老擔憂“師弟,你能打過嗎”
鐘隱月看了眼魔尊。
魔尊真如原文里寫的一樣。他額間紋印冒著血光,
瞳孔興奮地縮著,里面同樣一片腥紅。他的嘴角咧到了耳朵根,眼睛如狼一樣死死盯著獵物。
鐘隱月就是這個獵物。
他偏頭看了眼系統界面。
魔尊“烏蒼”狀態面板
敵意0
情緒狀態好奇,認為好玩,想要打架
經多方測算模擬,宿主死亡率0
果然是個瘋批,他就是想耍天決門的人玩,順便打個架,探探新長老的底子。
“師姐放心,我沒問題。”鐘隱月轉頭道,“不論如何,也不能在這里臨陣脫逃。師姐不必憂心,大不了斷兩只手丟個命罷了,也比讓這世間再血流滿地苦不堪言來得好。”
魔尊哈哈大笑。
“說得好”他道,“你果真和傅應微一模一樣難怪她不挑我記得的那些蠢貨,偏偏選了你這么個生面孔”
“哎,我話還沒說完。”鐘隱月說,“我雖然能打,但我呢,其實也不是什么好人。”
魔尊提高聲音“噢”了一聲,頗有興趣“如何不算好人”
“我可與魔尊殿下頗為相似呢。趁人之危,我也要開個條件。”鐘隱月轉頭道,“掌門。”
上玄掌門望向他。
“我自然能打,但也有個條件。”
掌門嘴角一抽“你說。”
“那可不行,您得先答應我。”鐘隱月說,“您也只能答應我了,魔尊殿下這分明就是只沖著我來的。”
“沒錯。”魔尊睨向掌門,“答應他吧,別耽誤我打架。”
上玄掌門臉色發青。他嘴角抽了半晌,只能點頭應下“好,我答應了你要什么”
“沈悵雪。”鐘隱月立刻高高興興笑了起來,滿面春風地望向耿明機,“我若活過來了,沈悵雪就歸我。”
耿明機的表情一下子扭曲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