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直恨不得憑空生出一顆飽滿可口的西瓜,把小人魚的眼淚給哄回去。
可偏偏海底根本生不出個西瓜來。
江清辭氣得想趕走觸手怪和宋之川。
可偏偏那兩只怪物臉皮都厚得很,誰也不愿意離開。
他們不走,小人魚自己走,尾巴一甩,就開始了離家出走。
觸手怪立馬追了上去。
宋之川落后一步,卻是回過頭去,漆黑眼眸陰冷地望向貝殼邊被包裹成繭狀的人魚。
那條人魚被包裹得連依稀只能看見薄而利的唇瓣,猶如石頭般毫無存在感,若不是江清辭每天都要命令觸手怪往他嘴里塞魚,宋之川也不會注意到他。
他奈何不了觸手怪,可這條生死不知的人魚呢
青年蒼白的臉上露出一絲冰冷的殺意。
幾道血絲從他腳底延伸出,朝著那仍在分化的人魚延伸而去。
仿佛感受到了什么,那被包裹在一層層薄膜中的人魚忽地微微一動。
宋之川敏銳地感知到了他的變化。
然而他眼中的殺意卻沒有絲毫地減弱。
反而變得愈發強烈
可就在那些陰冷血絲逼近人魚的同時,他身后卻是傳來了一聲輕響。
是小人魚被觸手怪追上,用尾巴甩開了觸手怪的觸手,還讓觸手怪不準追上來。
觸手怪萎靡不振,垂頭喪氣地游了回來,宋之川腳下的血絲瞬間收了回來。
宋之川轉動漆黑眼珠,看向觸手怪,“你不跟上去”
觸手怪癱坐在一旁,胡亂攤平的觸手無意中攔截在宋之川與人魚繭之間。
聽到宋之川的問話,它晃了晃觸手,復眼仍是緊緊盯著小人魚離開的方向。
同為怪物,宋之川輕易便明白了它的意思。
在小人魚游得足夠遠,無法再感知它行動的時候,它還會再度追上去。
宋之川漆黑眼眸中,生出不贊同來。
如果小人魚游得太遠,追丟了怎么辦
一艘巨型游艇航行在海面上。
日暮時分,海天如墨般陰沉,游艇甲板上卻是一派繁華,無數穿著高定禮服的男男女女正手持酒杯,面含微笑,與周圍人或是寒暄,或是商談合作,桌子上拜訪著各式水果和高檔酒類,這明顯是一場屬于上流人士的宴會,甲板中央,樂手們正忘情地奏著樂,為這場上流人士的宴會增添趣味。
“賀先生怎么還沒來”
宴會一處,幾個相貌較為年輕的少爺小姐們正紅著臉,幾番四次看向甲板的入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