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
一個不順心就要跳海嗎
真他大爺的難養。
江清辭還沒能朝甲板邊緣靠近幾步,身體就猛地騰空了。
他下意識掙扎了起來,落在賀襲野懷里,就像是抱了一只不親人的野貓般,那兩條光裸的雪白長腿不斷踢在他身上,賀襲野便不得不用力將人束縛在懷中。
可等他終于將掙扎的少年控制住,這才發現,自己竟是將手不小心按在了少年身后一塊極為柔軟的突起處。
五指陷進柔軟之中,無須思考,便可知曉那究竟是什么部位。
賀襲野的動作微微一頓,江清辭卻是趁著他失神,忽地一大口咬在了他脖頸處。
鈍牙無法穿透男人過于結實的肌肉,更不用說是讓男人感覺到疼痛。
他只感受到一陣麻癢。
那股麻癢感像是一道電流,只竄上他四肢,乃至是手指尖。
男人的手指不自覺地蜷縮起來。
而這一蜷縮,卻是令趴在他肩頭的少年眼角更紅了。
感受到懷中人的顫抖,賀襲野只以為他在哭泣,生怕少年掙脫自己又跳入海中,他馬上就要帶著人回船艙。
但在回船艙前,為防被留在宴會上的少爺小姐們再度找上門來,他半折過身,朝著沙發上的人,似是有幾分無奈地解釋道“你們也看到了,他鬧得厲害,我先帶他回船艙,你們繼續玩吧。”
卻是根本沒想到,沙發上的人卻再也沒人在意他的解釋了。
他們的目光,都不約而同聚集在了賀襲野懷中的少年身上。
看著男人探入寬大西裝下擺的手,以及少年咬著男人脖頸時,微紅的眼角。
心間生出妒意。
然而,這一回,這妒意的對象,卻是變成賀襲野了。
如果抱著少年、被他咬的,是自己,該多好呀。
這道念頭,不約而同升上他們的心頭
。
賀襲野將江清辭帶回船艙后,便立刻吩咐船上的員工送來一桌的水果以及適合江清辭穿的衣服。
可到這時,他才明白,江清辭為什么不穿褲子去甲板上了。
員工帶來的褲子穿在少年身上,要么腰圍過大,要么腰圍合適,臀圍卻過小。
更不用說,在他為少年穿褲子時,少年是一點也不配合,總會趁他不注意偷偷把褲子脫下來,像對待仇人一樣把它踢到很遠的地方。
賀襲野又開始頭疼了,他按著額角,“不穿褲子,你在跳海之前穿的是什么”
江清辭只顧著把西瓜塞進嘴里,一雙紅眸因為滿足亮晶晶的,吃到西瓜后,他的心情明顯好了許多,還抽空回答了賀襲野的問題,“小裙子。”
他彎起眉眼,“我穿的小裙子。”
江清辭說的,是他離開研究院時,穿的是小裙子。
可賀襲野想的,卻是少年上船時,居然穿的是裙子。
“你的裙子呢”賀襲野說這話時,竟是非一般的艱難。
江清辭隨口道“我找了個寵物,它負責保護我,但是喜歡我的小裙子,我就把小裙子送給它了。”
寵物
賀襲野的咬肌微微發顫,“他長什么樣子”
“它有點黑,個頭又有點大。”江清辭誠實道。
皮膚黑,個頭大賀襲野忍不住在腦海中查找起游艇上符合描述的人選。
以這種惡心的交換條件哄騙少年上船,要是被他抓到了,他絕對不會放過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