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被壓制在地上的男人體格暴漲,直將身上西裝崩破
如利針般尖銳的毛發畢現,彎鉤般的獠牙從嘴中探出,野獸睜開雙眼,露出泛著綠光的殘忍眼眸。
賀襲野竟是變異成了一頭狼
掙脫開束縛之后,他沒有做過多的停留,而是伏地迅速奔跑,朝著陸辭的房間沖去。
游艇所在的海上,海面漸漸翻騰出洶涌的海浪。
像是感受到了什么般,緊緊跟在游艇后頭的觸手怪忽然繃緊全身觸手。
陰險的巨大復眼四下看去,充滿了警惕。
它感受到了威脅。
可在它的注視下,所有生物都自如地游動著,仿佛并沒有任何異樣。
游艇中,江清辭卻是正在南研究院陸博士的船艙中,因為渴望藥劑瓶中的人魚血,忍不住張嘴含住了藥劑瓶的瓶口。
伴隨著藍紫色人魚血流入口中,少年玫紅色的漂亮眼眸都迷蒙地瞇了起來,臉頰泛起潮紅。
可口而誘人。
陸辭的眸色漸漸發沉。
可江清辭即使是被人魚血誘惑住了,卻也絲毫不減攻擊性,陸辭舉著藥劑瓶的手有絲毫動搖,他就朝陸辭亮出自己的尖牙,兇狠十足地威脅陸辭不準動。
陸辭沒再動,可船身在漸漸洶涌的海水中生出了較大的晃動,江清辭無法維持住身體的平衡,便伸出雙手隔著陸辭的手緊緊握住了藥劑瓶,甚至抬起一邊小腿,壓在了陸辭腿上。
幾乎將整個人的重量都放在了陸
辭身上。
甜香撲鼻而來。
靠在大腿上的小腿是軟的,握著的手也是軟的。
正對著陸辭的面前,是一截天鵝般纖細漂亮的脖頸,精致的喉結隨著吞咽不斷上下滾動。
詭異的沖動升上陸辭心頭。
他忽然想湊近江清辭的喉間,將少年的喉結含入口中,將壞脾氣的少年欺負得渾身顫抖,再也說不出惡劣的話語來。
然而,生出這個沖動的同時,陸辭卻是感到了濃濃的疑惑來。
盡管總是掛著溫和的面具,陸辭卻心知自己與他人的不同,他沒有正常人該有的情感,因此在目睹研究院中實驗體的慘狀后還能夠正常進行實驗,沒有情感波動,更不會因為情感做出任何不利于自己的舉動。
可此時此刻,他竟是想要親吻一個少年的喉結。
而正在此時,江清辭卻是已經將藥劑瓶里的人魚血都喝完了。
喝完瓶中的人魚血,江清辭還不滿足般,伸出舌尖探進瓶口,想把瓶身內壁上剩余的人魚血都舔舐干凈。
陸辭的目光,便從少年的喉結轉移到了那一點伸出的舌頭,定定地注視了一會,他像是才注意到了空無一物的藥劑瓶般,喃喃道“已經喝完了”
男人目光下垂,看見少年壓在自己大腿上的仍然是小腿,并沒有轉化成魚尾,但看著那探出黑色短裙邊的雪白腿肉,他的心中,卻竟是沒有一絲失落的情感,只是溫和道“看來是喝的血太少了。”
“回研究院多喝一點,也許就能變回人魚了。”
陸辭似乎沒有察覺到,自己平靜的語氣中,潛伏著濃郁的占有意味。
他抬手,將手中捏著的藥劑瓶忽地丟到了一邊的地上。
可那還留存著稀薄人魚血的藥劑瓶,在江清辭眼中,已是屬于他的東西了,見自己的東西被丟掉,他立刻扭著身就要去抓那被丟出去的藥劑瓶,卻是忽地被陸辭整個打橫抱了起來。
江清辭下意識就要從陸辭懷中掙脫出來,渾身卻是一陣無力。
“唔”
少年的臉頰更紅了,像是能滴出血來。
渾身都怪極了,像是在發熱。
圍在一旁的怪物們原本顧忌著江清辭,不敢靠近陸辭,可此時此刻見到少年的異狀,他們都緊張了起來,不由得朝著陸辭又靠近了一步,怒道“放寶寶下來你對他做了什么”
江清辭這才意識到,是陸辭在人魚血里做了手腳,便惡狠狠地瞪向了陸辭。
可陸辭看著他含著淚水的漂亮眼眸,竟是露出了一絲愉悅的笑容來,“剛才我在一個小少爺的口袋里,發現了個有趣的東西,便忍不住往人魚血里放了點。”
“什么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