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明明看王慶芳,猜到這個老人大概是個暴脾氣,也十分耿直。這倒是很好,這樣的人不難相處。卻也要承受一些突如其來的不悅。這都是后話。
司明明性格奇怪,但因為工作的原因,在這樣的場合又十分游刃有余。幾個回合下來,王慶芳就開始頻頻點頭不錯,不錯,是個有眼色的。
蘇景秋也是十分震驚,他以為她會畏首畏尾,或是寡言少語,這個飯局一定很難看,卻不成想她能處理得當。這樣一看,就大概明白她的二百萬年薪不是老天爺平白無故賞的,而是她確有一番超常的本領了。
蘇景秋坐在那里看兩個女人有來有往,王慶芳罕見地客氣,司明明罕見地謙虛。王慶芳目的明確,三言兩語就將司明明家的事問個清楚,也因此知道司明明的媽媽算是“江湖中人”,司明明爸爸是個受氣包。家境的確比自己家差那么一些,但也無所謂。王慶芳不看那些,她看人就圖個順眼,與人相處就圖個順心。目前看來這司明明不煩人,其他有待觀察。
蘇景秋熱鬧看夠了,準備走。王慶芳突然問他“昨天喝了多少”
“沒喝。”
“你放屁。”
“別老放屁放屁的,文明點。”蘇景秋這樣說著,上前一步拍拍司明明后背,帶著她溜了。
在他家樓下,司明明看著他緩緩說道“說好了,以后喝酒睡樓道。”
“說跟你說好了”蘇景秋問她。
“現在。”
蘇景秋被她氣消了,手插進褲子口袋,準備好好跟她掰扯掰扯,低頭問她“誰說要一起住了”
口袋中的手將他的短褲撐開,內里形狀明顯。司明明不是故意看的,卻是看到了。一瞬間就想起陸曼曼說的“一根好東西”,恍惚了一下。
蘇景秋察覺到不對,將手拿出來,后退了一步,低頭看了一眼。他還在想如何痛罵司明明一頓,她已經進入了到了下一個回合。
“結婚了當然要住一起。”司明明斬釘截鐵地說。不住一起結什么婚
她需要體驗婚姻,在這個新鮮的東西里去品嘗一種不同的人生,酸甜苦辣各種滋味都有的,好玩的人生。她當然不許人撤退,也沒人能未經她允許全身而退。
“我看我的家對你來說略小了一些,對你來說的確是委屈了些。擇個良辰吉日,我搬到你家去。咱們就算是開始過日子了。如何”司明明說完戴上墨鏡,整個人又是黑黢黢一張臉了。蘇景秋看不清她的表情,看不出她是玩鬧還是認真。但他切實感受到了她的攻擊性。
“做夢”蘇景秋忿忿一句,轉身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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