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熟人一說起話來,時間就晚了。
本來說是要去山里轉轉,起碼今天要去下一個天坑里面看看情況。
結果跟小綿羊說了會兒話,村里各家也都出來了,不是提溜著這兩天在山里打到的獵物,就是扛一籃子蘑菇木耳之類的山貨
看到陳凌又是拉著一陣說。
主要還是聽到了小綿羊講起陳凌家的雞蛋孵出來的小雞在市里受歡迎,對于這個他們可太有話說了。
再回到家吃口飯,吃完飯今天沒人送王真真,他又得送王真真上學。
這還去啥山里,探啥天坑呢。
還是帶上睿睿一塊出去溜達一圈算了。
正好送完王真真,去黃泥鎮轉轉,把辣條機的事情給韓闖他哥提一提。
最近韓闖兄弟倆也忙得很。
罐頭廠經過了國慶那次之后,就賣爆了。
雖說還比不上梁越民的方便面,但比起他們以前,那真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啊。
現在他們是一邊沒日沒夜的生產,一邊給廠子擴建。
連到村里收果子拉貨的事情,都是讓他們的堂兄弟、親戚開拖拉機去收。
陳凌騎著小青馬,帶著睿睿趕過去的時候。
遠遠就看到,韓闖家的罐頭廠擴建的那叫一個大。
已經拆了東面圍墻,向后擴建長長一排,全是工人搭起來施工的架子。
而廠子大院門外,也不清凈,兄弟倆在灰頭土臉的跟人吵架。
是跟隔壁餅干廠在鬧。
看到陳凌過來了,兄弟倆忍住了火氣,沒有再跟人大吵。
就把陳凌迎進去,說剛才咋回事。
其實說白了也沒別的,就是他們罐頭廠的買賣紅火遭人眼紅了。
人家一看他們賺錢了,心里憋了一口氣下不去,就變著法找茬。
尤其是隔壁的餅干廠,今天說拉果子的拖拉機把他們門外路壓壞了,明天又說施工的架子搭的不好,歪到他們廠子里了。
各種找事。
剛剛又非要在自己廠子門外路上曬上糧食,意思是不讓拖拉機過了。
讓韓闖兄弟倆糟心得很。
要不是今天陳凌過來了,他們高低要給對面的婆娘鬧一場大的。
之前沒鬧,也不是他們脾氣好、能忍。
主要最近生意這么好,正是關鍵時候,一天就賺多少錢,不愿意搭理這破事。
“日他奶奶的,這死婆娘瘋狗一樣,還咬住人不放了,要不是一個鎮上的,早找人收拾她了。”
韓闖也氣急了,他和陳凌當初整天游戲廳白天黑夜的玩,不三不四的人也認識不少。
再說不認識也沒沒事,出點錢,這年月愿意干這類事的多得是。
“闖子你說啥呢,富貴帶了睿睿,別嚇到娃了。”
韓超瞪了兄弟一眼,說道。
韓闖立馬反應過來,出去提了壺熱水,壓了壓火氣,回來換上了笑臉,道“睿睿,待會讓嬸嬸把弟弟帶過來,跟你一塊玩好不好。”
這是說的江曉慶跟他兒子。
“好。”
睿睿跟這個黑大個叔叔也熟悉,就點頭說好,然后圍著陳凌的凳子,攀著陳凌的腿爬上爬下。
“真乖,俺去給你找個玩具耍耍,哥,俺記得那天有娃子來看推土機,丟這兒幾塊積木。”
“嗯,你去西屋看看,你嫂子撿到西屋,應該丟在記賬那個桌子上了。”
韓超給陳凌倒著茶水,說道。
陳凌則是讓他們別忙活了,他們事情多,自己過來就是說點事一會兒就回去。
隨后也不多廢話了,就說起來做辣條機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