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脆爽口,吃起來賊過癮。
怎么形容呢。
就好像跟嗑瓜子一樣,吃起來不知不覺的,就停不下來。
昨晚上吃飯,陳凌就光吃蒸饃跟咸菜了。
炒的菜都沒動。
要說王聚勝那邊,最近他們兩口子還有二愣子那邊也都在忙著腌咸菜,做辣醬。
這洋姜也就是順帶的事。
陳凌想想這個季節,馬上天越來越冷,酸菜酸蘿卜啥的要腌了,那洋姜好吃得很,今年也要多腌一些。
當然,腌制的法子還是得找王聚勝家學一學的。
正好自家臭小子最近就喜歡挖這玩意兒,當寶貝疙瘩一樣的,挖了洋姜還能帶娃,實在是一舉兩得了。
正經的來挖洋姜,是奔著挖多來的,不是鬧著玩的。
這時候就要帶上鋤頭了。
不過挖洋姜不能用刨地的大鋤頭,非得用小鋤頭,或者藥鋤不可。
大鋤頭一下去,那破壞性可太大了,只能扒開土,去根下邊找點零零碎碎被刨碎的洋姜了。
即便是用小鋤頭,那也得小心翼翼的,不能急。
陳凌教著女徒弟用小鋤頭,這邊淺淺的刨一刨,那邊慢慢的刮去土層。
找到洋姜塊莖外邊的縫隙了,再果斷的一鋤頭順著縫隙下去,往上一刨,咔嚓嚓的根莖斷裂聲之中,一大窩的洋姜就會被連根刨起。
睿睿學不會這個,就自顧自的還是撅著小屁股用小石頭來挖。
“誒,我媽和秀蘭奶奶也過來了。”
挖了滿滿兩筐子后,沈佳宜累得滿頭大汗,正好這個時候看到高秀蘭和沈母從莊子那邊趕著牛車走過來。
沈母這樣的人,心地也是不錯的。
而且來了后,總覺得太過打擾他們,不給他們家幫點忙,總覺得不好意思,過意不去的樣子。
剛才就是跟著高秀蘭去山上撿雞蛋和鴨蛋去了。
其實雞蛋還是比較好撿的,主要是鴨蛋跟鵝蛋難找,費時間。
“媽,你們干什么去呀”
“磨點茅草面去,你秀蘭奶奶說入冬了以后用來喂家禽牲口什么的。”
麥麩之類的糧食皮,搭配雜糧,以及各種秸稈、干草磨的面,是農家冬天養殖的必備。
“啊磨面嗎我也要跟著去看。”
女徒弟像是個沒見過世面的小姑娘,聽到要去磨面,就也喊著叫著跑過去。
等跑遠了這才忽然反應過來,還沒幫陳凌把洋姜搬回去呢。
“沒事,你們去吧,不用管我。”
陳凌看到睿睿也累了,他出來跑得快,也沒帶水,現在也挖了兩筐子了,還是先回去讓臭小子喝點水再說。
他就提起來兩筐洋姜,把土地廟附近跑動的黑娃兩個喊過來,讓它們幫忙馱著睿睿。
一塊回到家。
給睿睿喝過水,然后就開始清洗洋姜。
“巧玲嫂子腌的洋姜是真好吃啊,為什么咱們按照他們之前腌咸菜的法子,味道還是差那么多呢。”
王素素在樓上給兩個小娃喂過奶,走下來幫他來洗洋姜。
“是唄,就跟做飯一樣,手把手教,味道還不一樣呢有些事就是看天分,憑感覺的。”
陳凌笑笑“有時候就算人家教了,咱們也學不會。”
“那這樣說,咱們能學會,還算好的了唄。”王素素想想,笑了。
不是笑自己,是笑自己二哥二嫂,就弄辣條這個事,阿凌怎么教他們,就是學不會。
“對了,那辣條我啥時候能吃啊,聞著特別香,我都流口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