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幸好,這水怪雖然拱翻了許多船只,終究沒傷到本地人的性命。
但受傷絕對是難免的。
不然兩個小鬼子可是罪孽深重了。
不過嘛,他們肯定是沒有這個覺悟。
只慶幸自己撿回來一條命。
跑回村里后,碰到陳凌帶著狗扛著獵物在村口跟人閑聊,李忠義還一臉凄惶的找到陳凌跟前訴苦呢。
“水里有妖怪,村里老人沒說糊弄人,是真的有妖怪,陳兄你是沒看到啊,那妖怪比鱉王爺大多了,是像龍一樣的怪獸啊。
真的像龍,不信你問美代子,脊背就跟畫上的中國龍脊背一樣,長著鱗甲,一模一樣”
不管他們這倆小鬼子心里目的是啥,但很明顯,這次李忠義是真的被嚇到了。
千島美代子也滿臉驚恐的慘白,說道“陳老板,我可以保證李忠義說的是真的,我們親眼看到,就在現場,那水中的怪獸差點沖到岸上,要吃掉我們,就在南沙河”
“南沙河不是說水怪在金水河興風作浪嗎”
陳凌聽來就有些皺眉“你倆也真是的,你們日本不是經常捕殺大鯨魚的嗎鯨魚都見過,還怕我們這內陸河湖里的水怪”
千島美代子連連搖頭“不一樣,不一樣的陳老板,那個怪獸的外觀跟龍一樣,很相似,說不定也是能大能小,能升能隱,到了海里就不是這么點了,鯨魚哪里比得上神龍。”
好家伙,你們倒是挺懂。
我是不是還得為你們對中華傳統文化的了解之深,豎起大拇指了
連龍能大能小,能升能隱都能說得出口。
陳凌突然不知怎么吐槽。
其實說真的,小日子對中華文化的研究,比許多國人專家研究的還要深。
就是研究深了,心思還是壞的。
不然陳凌還真要肅然起敬了。
“富貴以前不是不喜歡跟這兩個小鬼子走近么他老丈人也最煩這倆人,連那男娃娃是富貴筆友都不讓進家,咋今天他還跟人聊上了”
“哎呀,你忘了嗎前陣子,富貴在縣城的家里被別人夜里使壞這兩個小鬼子最先看見的,也幫忙去上手了。
富貴這娃念這份情,人家找他說話,他不好不理人。”
“哦對,是有這么一茬,俺真給忘了,那你們覺得,這倆小鬼子說的是真的不那水里的妖怪,也是龍王爺的兒子”
“這可說不準,要不鱉王爺咋沒出來呢”
“不過就算是,也是壞的,鱉王爺會護著咱們,這妖怪還掀咱們鄉親的船,還傷人哩。”
“那倒是,只有鱉王爺最好了,保佑咱們村里今年賺這么多錢,糧食也打的比往年多,比別的村多。”
“是是是,就鱉王爺最好,鱉王爺他老人家可不能走。”
“”
太陽快落山了,陳凌都在山里轉了一圈回來了,今天在坡上的鄉親們還沒有散去。
鄉下難得有點大新聞,聊起來,聊的熱乎了,晚飯都忘記做了,誰還舍得回家啊。
陳凌倒是沒有再多跟兩個小鬼子說話。
也沒有跟鄉親們多閑聊什么。
鱉王爺是他養的。
有事沒事他心里有數。
水怪他更是正面打過不止一次交道呢。
知道那怪魚確實有點厲害。
但是隨著深秋后水位越來越低,它也會龜縮不出的,不用太過擔心。
于是只用草繩捆著幾只小野豬崽子喊上在坡上另一邊放羊趕牛的老丈人,一塊往家里走。
不過嘛,兩個小鬼子身上,今天也有不對勁的地方。
先是二黑圍著他們轉了轉,聞了聞。
后來陳凌走到村口的時候,黑娃跟小金看他們的眼神也有點不對。
跟往常不太一樣。
但那是也沒汪汪叫,沒有露出很兇惡嚇人的一面。
主要是兩個小鬼子今天被嚇壞了,那臉色慘白驚恐的跟鵪鶉似的模樣,對人一點威脅也沒。
黑娃它們犯不著對他們太過重視防備。
要說兩個小鬼子心懷不軌,心眼兒是壞的。
這就沒轍了啊。
畢竟兩狗雖然聰慧機警,也不會讀心術啊。
“這倆人挺怪的,以前那女的說國語可不標準,今天那模樣看著慌,說起話來可利索多了,比小二哥吳飛他們經常說普通話的,說話還標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