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點新鮮玩意兒就買點。
拿回去試著賣上一賣。
周圍縣里、鄉里的學校規模不大,他們投入的成本也都很小的。
就算不賺錢,也不會賠錢。
而辣條這么受學生們歡迎,明顯可以賣得很好。
他們要是肯放過就怪了。
“他們說按一毛錢五張拿貨。”
王慶忠說道“我覺得這個價格能賺,就是賺得很少,但是吧,做這個東西很簡單,就算咱們不教,人家買回去試上幾次,總能試出來的。”
“嗯,對,豆皮辣條這玩意兒確實沒啥技術含量但是一毛錢五張嘛,也屬實賺的少,咱們才賣一毛錢兩張”
陳凌搖搖頭,想起后面大豆的情況也不樂觀,價格有升沒降,豆皮成本后來會越來越高,就說“先不管他們,你跟嫂子就先自己做,咱們就先自己賣自己的,過兩天我給劉建成送幾包,他那邊比這里的小店靠譜得多。”
學校里的小賣鋪,拿貨也只是拿一兩包,一包也就兩百多張三百張辣片。
這玩意兒利潤本來就小。
給小賣鋪供貨的話是賣得快了,但是利潤砍一半,累死累活的,不如不做。
“誒,好,那我們就先自己來賣,這樣也省心。”
王慶忠松了口氣,他主要是怕陳凌覺得他膽子小,不會把生意做大。
遇到有人找上門拿貨,猶猶豫豫,錯失良機。
“對,現在咱們不急的,先熟悉熟悉嘛,后面有了機器,用白面做,比這個強遠了。”
陳凌笑道“沒看聚勝哥他們一家子,現在也還在小打小鬧嘛。”
“哈哈哈,凌子你不知道,現在都開玩笑說,聚勝他們賺錢不賺錢先不說,倒把貨運站給養活起來了。”
“說的也是啊,往市里送啥都少不了他們,連罐頭廠那邊也要用他們的車。”
陳凌想起來最近忙得團團轉的小綿羊,這小子確實是個能干事業的材料,會抓機會,肯吃苦,盡管人情世故上有點呆,有點笨,也不是大的問題。
反倒讓王立獻越發中意這個以前怎么瞧怎么不順眼的三女婿。
“這也是路修好了,要致富先修路,還是得把往外邊走的山道給修整完了。”
簡單聊了兩句,陳凌就馬不停蹄的趕回了村里,路上受這兩天水怪和狼群影響的人還是比較多的。
很多婦女挎著滿籃子的火紙香燭去廟里燒香。
他們很多認為鬧水怪的時候,鱉王爺沒出來,擔心不再受到鱉王爺保佑。
鄉下的,縣城的,去水邊燒香的很多。
陳凌看在眼里也沒說什么。
這兩天附近幾個村里確實都是人心惶惶的,尤其是上了歲數的老人,心里都不怎么踏實。
“狼太多了,把狼趕跑就好了。”
陳凌在心里說。
這大半年以來,從各處深山跑來的野獸太多。
像以前他們自己家熟悉的,比如黑娃的后代狼群,比如那些小狐貍們,都看不到了。
但是陳凌知道它們都還在。
黑娃小金兩個經常在家里沒事,不需要它們守著的情況下去山里跑著玩。
就是去找它們的。
“富貴這是干啥去”
“哦,我去城里打了個電話,五叔你們這是干啥去”
陳凌路過村口的時候,王來順跟老膩歪還有幾個年輕小子,趕著兩輛驢車往大壩上走。
“俺們也去趟縣里,帶點炮回來,現在山里不消停,晚上不放點炮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