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凌已經看清了這些狼的虛實,沉聲道“這是那群集群的老狼。”
說話間,黑娃兩個已經追了出去。
老狼狡猾,溜得賊快,很不好搞。
但還好黑娃小金兩個熟悉山林。
另外也有二禿子策應輔助。
很快就把逃走的狼干掉了大半。
咬死之后,兩狗又把它們一只只全拖了回來。
眾人數了數,“跑了倆。”
“沒事,跑了就跑了,大頭在這兒呢。”
陳凌站在土洞跟前,剛才還在洞口嚎喪的狼已經縮了回去。
“這就是富貴你說的那群老狼”
“嗯對,這就是一群老弱病殘,還勾搭著一群野狗,湊一塊了。”
陳凌呵呵笑著“這群狼跟狗的數目可不小,這邊的,加上昨晚上打掉的,差點讓它們成了氣候。”
眾人一聽,頓時悚然一驚。
剛才還覺得這窩狼有點不夠勁兒呢,一點也不厲害。
挨了一槍就嚇跑了。
還被黑娃兩個嚇成那樣。
但現在聽陳凌這么一說。
這群狼和野狗加一塊得快有五十只了。
“快有五十個不是吧,這么點的狼窩,裝得下嗎”
“那你就不知道了,這狼窩里邊大著哩,你問富貴,他鉆過狼洞,下面比咱們家屋子還大哩,就這洞口是又長又窄”
“啊這樣啊”
“對了,只看到了狼,沒看到有野狗啊,是不是野狗都死了還是狼餓了也把它們吃了”
“看你說的,用得著的時候讓人家出力,用不著了,就讓人家當口糧”
“好了,別說笑話了,拿點柴火,把這些狼熏出來。”
王立獻看到陳凌去撿干柴了,就也招呼大伙行動起來。
狼洞很深邃,下面空間很大。
一般法子,比如灌水,是沒用的。
只能用煙熏。
要是煙熏也沒用,就只能鉆下去了。
很快,把火生起來了。
“建新,你這打哪兒抱的柴火,味兒真沖。”
火剛生起來,縷縷青煙剛出來,就有一股嗆鼻子的騷臭味差點把人熏死。
陳凌和王立獻他們過來一瞅,“好家伙,建新你這運氣,抱柴火都能抱到野豬窩啊。”
“哎喲,俺滴娘,這是野豬窩嘛怪不得味這么大。”
“沒事,味沖正好熏狼嘛。”煙霧漸漸大起來
濃厚的煙霧被人扇動著鉆進狼洞里。
里面開始傳來一聲聲稚嫩的叫聲。
“嗯不對,你們快聽,快聽這里頭的動靜是小狼崽子”
“哎呀,好像還真是,這都啥時候了秋天快過完了,這狼咋還下小崽子了”
“別一驚一乍的,這情況富貴都見過好幾次了,是吧”
陳大志轉向陳凌。
“是見過兩次,那都不是正常的狼。”
陳凌是見過不在春夏生崽子的狼。
第一次見到這種情況,罪魁禍首是黑娃。
黑娃性成熟比較晚,發情的時候,去禍害的狼群。
第二次在秋后見到懷孕的母狼是在前段時間,他自己一個人深入大秦嶺的時候。
那種情況也很特殊。
那母狼是被狼群拋棄后,和別的公狼配上懷的孕。
離群的狼不會守狼群的規矩。
公狼母狼遇到了,興致起來就會交配。
它們是屬于自由組合。
什么時候交配,什么時候懷孕,完全沒有規律可言。
在狼群就不一樣了。
在狼群這樣的低等狼是沒有交配資格的。
正常的狼群都是春夏之交才會生產。
“好家伙,這群畜生里頭還有這么多彎彎繞”
聽陳凌這么一說,大伙都驚呆了。
“可不是嘛,人有人言,獸有獸語,畜生也有規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