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三人沒讓他進家睡,他也不在意,都吵了一頓,讓加錢了,還指望人家領你進家睡
就這樣,在車上睡了一覺后,等天蒙蒙亮,就立馬開車往回趕。
然而中間路過一個鎮子下來買飯吃的時候,竟然發現收的錢里有一張冥幣大鈔,頓時氣壞了。
再仔細一看放錢的位置,這錢是最后三個人給的。
這司機二話不說就上車往回開,等再回到那個村里,找到那個人家的時候,主人家出來直接一臉懵。
問司機是不是找錯地方了,他們村里可沒人下礦,更別說仨人一塊的了。
司機很憤怒,認為他們肯定是不想承認,要賴賬,畢竟昨天晚上他沒看清楚冥幣,還找錢來著。
這樣要是不承認,算下來他還賠了七十塊錢呢。
這戶人家覺得很冤枉,叫來村支書作證,說他們村真沒人去王八城下礦。
這司機肯定是找錯地方了,他們家一兒一女都在他們縣城,而且昨天夜里他們家老母豬下崽子,很晚才睡,怎么會有三人大半夜進他們家不知道呢
司機見村里人多勢眾,都不承認,他也沒辦法了,正要自認倒霉。
村里有個婆子忽然用一臉怪異的表情開口問那人家生了幾個豬崽。
那人說三個。
婆子又問是公的還是母的。
那人說三個小公豬。
說完也是一愣,臉上一下子露出害怕的表情。
司機也是突然想到了什么,一臉的毛骨悚然。
連忙跟著人去這人家的豬圈里看,果然三個豬崽兒都是公的。
司機非常震驚和害怕,原來剩下那三個人不是活人,是不知道什么時候混上車的鬼。
但在心里同時又忍不住冒出一個念頭怪不得大晚上那么急著回家,原來是急著投胎來了。
這下他也不生氣不憤怒了,更不想著找回損失的錢,心里只有害怕和毛骨悚然。
可是就在他匆匆往外走的時候,因為走得急,被這家人門外的石頭絆了一下,好巧不巧,他那找的七十塊錢就在石頭下面壓著。
看到這錢,這下子那些不信的人也信了。
還比任何人都害怕。
那戶養豬的人家更是心里不知道怎么才好。
講著這件怪事,王存業說“今年王八城礦上出事的可多,人家說年底不讓要娃娃,那些出事的都到處投胎嘞,說是窮死鬼跟倒霉鬼投胎來的,娃娃以后沒出息。”
本來還挺害怕的,老頭子這個話把高秀蘭逗笑了“你就盡胡說吧,人家都說一輩子吃苦一輩子享福輪著來的,上輩子當叫花子,這輩子就當皇帝”
陳凌說“爹你這話估計是計生辦傳出來的吧,娘你這話也不能叫計生辦聽見。”
這話一出,一家人都笑起來。
山里的人家,奇聞怪談不要太多,就算發生在身邊,只要不是在自己身上,那也不過都是茶余飯后的談資而已。
不用太過較真。
不過快到中午的時候,陳凌剛把鱘魚收拾好,和另一個故事有關的陳寶栓找上了門來。
后面還跟著余啟安和鄭紹秋等港島的幾人。
原來是陳寶栓從桃樹溝帶了兩個獾子回來,說是給他舅媽打墓的時候逮到的,他們都不會處理獾子肉,就叫上來找陳凌做下酒菜。
正好下雨,一起喝點小酒也不錯。
陳凌一看那獾子,當即就大搖其頭“這是狗獾子,肉比豬獾子差遠了,費那勁干啥,正好搞了條大魚回來,你們留在這吃魚吧,什么菜不能下酒呢。”
余啟安和陳寶栓知道陳凌脾氣,也不跟他客氣,把獾子關進籠子里,就給他打下手進廚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