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下連張書記都嚇了一跳。
“對啊,淘汰掉的總不能就直接扔了吧,而且培育軍犬耗費很大的。”
余啟安說道。
說完,剛想繼續說什么,忽然聽到外邊有熟悉說話聲,就急忙起身:“是趙教授回來了,我出去看看。”
“啥?趙教授回來了?走,我們也去看看。”張書記一聽趙玉寶回來了,也急忙跟上去。
趙玉寶老兩口這些天也在縣醫院陪同。
畢竟鐘教授他們年紀也大了,雖然有白惠寧在旁邊幫忙,但是杜鵑的情況之前太過嚇人,還是人多守著點,休息的時候,也能輪替得開。
張書記他們來到村里后,也是想第一時間去拜訪趙玉寶的,但趙玉寶不在,他們也不可能追到醫院去打擾。
還好今天就回來了,起碼這在臨走之前能見上一面。
不然后邊上新聞的時候,去了陳王莊,沒有看到在那邊隱居的趙大作家,這就顯得不真誠,也不圓滿了。
“富貴養的這青馬最近懂事了啊,都讓你碰了,不賴不賴。”
出了大棚就看到,趙玉寶一身鄉下老頭打扮,戴著黑色的解放帽,穿著干凈的棉襖,背著手站在小河邊跟王存業說話。
就這架勢,要不是之前見過,完全不敢相信這是那個大作家。
換不認識的人來,絕對會把他當成鄉下老農。
王存業笑呵呵的說道:“這誰知道凌子怎么訓的,以前鞭子抽也沒用,這個月突然老實聽話了不少。”
確實是這樣……
小青馬最近在人前乖順得很。
以前是根本不會讓除陳凌之外的人走到跟前的,現在不僅王真真可以騎上去玩,連王存業也能牽著它出來溜達了。
今天老頭就是牽著它和那匹余啟安留下的馱馬,過來給它們刷毛。
小青馬看著神駿,一眼就能看出是匹駿馬,實際上這家伙身上臟得很。
睡覺的時候也沒啥睡相。
經常是就地一滾,咧著嘴,露著牙,躺在草堆里,跟死了一樣。
一直這樣的話,不管它,身上不僅臟,而且味道也大。
畢竟這馬天天跑來跑去的,出汗太多,長時間不洗,那就迎風臭十里。
到處跑,什么地方都去的話,跟別人家養的牲口比,真是臭太多。
這就得經常洗澡和梳毛才行。
“趙教授,終于見到您了。”
張書記見到趙玉寶本人,激動地不行,大步上去握手。
趙玉寶顯然認識他,見到后就是一愣:“誒?你們怎么還沒走?”
“聽說你們昨天搞了場大的,弄得那么熱鬧,還嫌不夠啊?”
老頭子來鄉下就是為了清凈舒心來的,見到他們這些人,雖然是挺熟,那也不怎么待見他們過來。
“這……今天我們是想多留一天,幫小陳的大棚干點活的。”張書記有點小尷尬的笑道。
“為了蹭飯是吧,看來富貴昨天沒管你們飯。”
趙玉寶對外邊的人就是這樣,想到啥就說啥,有啥就說啥。
張書記又被噎了一下,然后也放開了,一拍巴掌:“哎呀,可不是沒蹭上飯嘛,早聽說他家飯好吃,來都來了,不吃一頓就回去這怎么行呢?
今天來給他家干點活,我看他還好意思不管我們飯不?”
趙玉寶聽到這話一臉無語:“不是我說,你個大書記,至于嘛?”
“書記也是人啊,再說這是我勞動所得,就該吃。”張書記說道。
王存業聞言苦笑:“好家伙,我咋覺得這話是說給我聽的。”
眾人一愣,這才反應過來陳凌老丈人在這兒,頓時忍不住都樂了。
“叔啊,管頓飯吧,趕大老遠的路,沒吃上一頓飯,光聽別人講了,都把人饞壞了。”
市局的胖子嚷嚷起來。
“好好好,今天都干了活了,肯定管飯,肯定管。”王存業笑呵呵道。
一聽這話,胖子連忙獻殷勤:“叔,我來幫你給馬梳毛!”
兩個老頭連忙攔住他:“誒,可別,這馬脾氣不好,生人走近了,尥蹶子。”
“啊?這么嚇人?”
胖子話音剛落,小青馬轉過腦袋對他怒目而視,鼻孔張大,噴著粗氣,發出唏律律的一聲高亢的嘶鳴。
把一群人聽得心驚肉跳的,連連后退。
人群中的吳老既害怕又興奮:“好家伙,這馬一叫,我好像看到草原了。”
“是啊,要不我們接下來就去草原玩一趟吧?來大陸一次不容易,該去的地方咱們都轉一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