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凌閃身來到林子深處的豹山。
這里搭建的石頭上已經長滿了綠苔和雜藤,下方原本敞開洞口的豹子洞也被各類野草和藤類遮擋。
陳凌挑了個隱蔽的大樹,等了一會兒,就看到那斷尾豹子鬼鬼祟祟的七拐八繞的叼著魚從遠處的樹叢中跑了回來。
殷勤的鉆進洞里喂給母豹子吃。
陳凌瞧見,這母豹子看到公豹子叼著魚回來,并沒有急切的去享用美味的肥魚。
而是先瞇著眼睛,親昵的對著公豹子的臉舔弄了一通。
像是一位迎接丈夫回家的溫柔妻子。
也的確,母豹子的表現,很有女人姿態。
讓陳凌看了也有點驚奇,心說:怪不得人家說兇蠻的女人是母老虎,沒人說是母豹子的。
原來這母豹子和母老虎有這么大的不同。
“嘿!你倆干嘛呢!”
陳凌一個閃身,像是瞬移一樣,突然出現在豹子洞跟前,一個跺腳,把這對恩愛的豹子嚇了一個激靈。
公豹子更是像是被踩到尾巴的貓一樣,被嚇得弓起背,身體本能向上一躍,腦袋‘哐’的一下撞到了洞穴的上方,頓時眼冒金星。
母豹子呢,因為懷了孕,被嚇了一跳后,又看到了陳凌這個老熟人,頓時兇相畢露,眼睛瞪得溜圓,伏低身子,伸出爪子,露出滿嘴鋒利的牙齒,發出駭人的嘶氣聲。
一邊恐嚇著陳凌,一邊向后退。
“好好好,跟你們開個玩笑,你們就又沖我齜牙是吧,虧我還好心喂你們魚吃!”
陳凌搓了搓手,伸手一招,這對剛才秀恩愛,現在齜牙咧嘴的豹子就躺在了他的腳邊。
母豹子出于懷孕期的緣故,就是被陳凌利用在洞天的絕對地位壓制住,也還是不服氣,并且比剛才還要憤怒。
“還齜牙,懷孕了脾氣還這么大,小心我把你們送動物園去!”
陳凌摸著母豹子的肚子威脅道。
公豹子則很無奈,他習慣了陳凌每次搞突襲來這么一出,知道反抗沒用,但當了母豹子的面,任由蹂躪太沒面子,就閉著眼睛躺在地上裝死。
但陳凌沒心情擼它。
只是摸著母豹子越發滾圓的肚子,柔軟、鼓脹,里面很神奇的又有點輕微的顫動,就像是人類嬰兒踹肚子一樣。
摸了好大一會兒,等母豹子也放棄了反抗,陳凌也摸夠了,這才起身又一揮手,弄過來幾條肥魚,丟在地上給它們吃。
現在洞天里的珍稀動植物還是不怎么多。
也就豹子、鱘魚、豺狗子、錦雞很少的幾種而已。
距離陳凌自己想要雜交出好玩的新物種還差得很遠。
不過這幾天在建大棚的時候,挖出來的老鼠洞、兔子洞之類的,讓陳凌心里有了不少的想法。
鼠兔、香鼬、黃鼬、青猺、黃猺……
山貍子、金貓、野貓……
先從這類小東西試著讓它們雜交。
新品種的兔子,新品種的老鼠,新品種的黃鼠狼等,小玩意兒吃得少,好刺激它們交配繁殖。
“這兩天有空就去山里逮,缺啥逮啥,不過也要先把種蘑菇的料配好再說。”
“等把蘑菇弄好,兩個棚里剩下的就沒啥事了,可以放心進山走一趟。”
種蘑菇的料,也就是所謂的蘑菇培養料、培養基。
這個東西不難搞。
都是田里農作物的下腳料。
比如麥秸、麥麩、木屑、玉米芯、棉籽殼、稻殼之類的都行。
在當下這個季節,不用多說,那自然是玉米芯比較好弄了。
這些在家里留著也都是冬天當柴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