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凌看到他這樣子,是又好氣又好笑:“你行啊,二禿子,折騰我們一晚上起夜喂你吃飯,你這也不吃,自己偷偷把肉藏起來,我看你這是不餓,你他奶奶是專門耍我玩呢是不?”
“我就說呢,二禿子再大也沒有那么大的肚量裝那么多東西,原來是吃了偷偷藏起來了。”王素素猜測道:“阿凌,它往水缸下邊藏肉是不是跟咱家狗埋東西一樣……”
“估計是。”
陳凌點點頭,心里有些失落,他還以為二禿子胃口突然那么大,是要變異了。
現在看來不是,而是把肉藏起來了。
二禿子看到陳凌愣著不動不理他,小娃子又貓著腰把手伸進水缸的洞里去拿它的手,頓時急得跑過去,一把叼住睿睿手臂上的衣服,就用力往后拽。
但它現在嘴巴都成這樣了,咬人衣服也咬不住,用力一拽,嘴巴一滑,自己摔了大屁股蹲。
剛掙扎著站起來,睿睿轉過身,又一下把它推倒:“你藏肉肉,打你。”
二禿子被推倒在地,委屈壞了。
它惹不起這臭小孩,只好又爬起來,像走地雞一樣跑到陳凌跟前,急切的央求陳凌。
陳凌假裝沒看到它。
睿睿又大聲喊起來:“爸爸,肉肉,雀雀藏肉肉。”
喊陳凌過去。
二禿子急得不行,只好又跑過去,但也不敢太靠前,就只是圍著水缸打轉。
像是被偷了家的老母雞。
這光屁股禿毛鳥,一來一回來回跑的滑稽樣子,屬實把陳凌逗得忍俊不禁。
但想到二禿子在水缸
陳凌還是走過去,把水缸搬起來挪開。
二禿子一看主人都出動了,頓時‘嘎’一聲,把腦袋垂了下去。
而挪開的水缸下,赫然就是昨晚喂它吃的那些魚肉的肉泥。
“餓了就吃唄,好端端的,藏什么,我又不是不給你吃的。”陳凌皺眉。
王素素疑惑:“那它怎么一下子吃下去那么多的,又怎么把肉弄到這里邊的,是吃了又吐。”
“肯定是吃了后吐的,踏馬的,你還沒孵蛋呢,都學會反芻了。”
陳凌一巴掌呼到這傻鳥腦袋上。
很多鷹隼的反芻,是在育兒期,把半消化的食物,從胃里反芻上來,用嘴喂給幼鳥吃。
但這種過程,是痛苦的。
不管人還是動物,育兒都沒那么簡單,很辛苦,也很煎熬。
所以反芻這種行為在平時非育兒的正常時期是不會出現的。
但二禿子這貨不知道腦袋里哪根筋搭錯了,明明吃不完,還瘋狂要吃的,吃了還要吐出來藏著。
這行為真是奇奇怪怪,讓人想不通。
“我去村里喊何老師過來吧!”王素素說道。
她最近一得空就想出去轉轉,正好現在早晨兩個小娃還沒睡醒,能溜出去一小會兒。
“走,睿睿,跟媽媽去村里。”
王素素一招手,睿睿立馬興奮的尖叫一聲,率先跑了出去。
黑娃小金緊隨著跟上去。
王素素在后面喊他們慢一點。
很快,把何家文幾個喊了過來,睿睿身旁還多了個小娃子。
是陳小二家的大續,正吸溜著鼻涕,啃包子吃。
睿睿手里也拿著一個,一邊貼著小金的身子,一邊吭哧吭哧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