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現在都下午了,陳凌肯定沒辦法帶他們過去的。
就這些人的體格,就算是何家文這段時間幾個鍛煉出來,也沒辦法像陳凌那樣在山里狂奔。
至于吳老和張書記他們就更被說了。
翻一座山頭那得大半個小時。
想去大水塘那邊,就是不停地走那也得到夜里十二點之后了。
“走走走,師父發話了,咱們快跟上,一會兒就要大展身手了,這可不能錯過。”
“對,快跟上,先前電視上看陳哥獵殺野豬王,看得不清楚,這次可要跟著好好見識一下陳哥這個獵人王的風采……”
“凌哥,凌哥,我們待會兒在你帶狗尋找獵物蹤跡的時候,能問問題嗎?”
年輕的記者小伙子跑上前來問。
“你問問題干嘛?你們不是沒帶機器嗎?還要拍?”
陳凌跟他們比較熟悉,說話就很直接。
“不拍不拍,我們就是用筆記錄一下,以后給你們配旁白或者改成報紙上的采訪報道版塊,這個都方便。”
小伙子期待的回答道。
“行,有問題你就問,有黑娃兩個跟著,不用怕驚擾到獵物。”
陳凌笑笑,回頭沖老徒弟道:“你們年紀大了,看著點腳下,走路小心著點。”
吳老頓時眼睛一亮:“怎么了師父?腳底下有蛇,還是有蟲子?”
陳凌聞言很是無語,說到蛇和蟲子,你怎么還興奮上了。
便說:“我的意思這邊山陡,你們別摔了,冬天了哪里來的蛇蟲?你不是去看過我老丈人養的蛇嗎?全都冬眠了你又不是不知道!”
“嗨,我這不是想看看師父你用那個引蛇藥嗎?”
吳老期待的搓著手。
“沒有,冬天哪有蛇,都在洞里,引不出來。”
陳凌搖頭。
正說著,頭頂傳來‘沙沙’的響動。
領導們抬頭一看,急聲叫道:“看,松鼠,快打!”
他們沒拿槍,但是基本都帶了彈弓,自從去了西山一趟后,他們就在村里找人每人搞了一把小彈弓,拿著玩耍。
準頭怎么樣先不說,但怎么也能過把癮。
果然,一看到松鼠,一幫人就爭先恐后的舉起彈弓,摸出泥丸一通打。
把樹葉子射的噼里啪啦直響。
但是一個子彈也沒落到松鼠身上,倒把松鼠嚇得吱哇亂叫到處躲。
“汪汪!”
與此同時,黑娃忽然開口叫起來。
向天空‘呼哧呼哧’抽動兩下鼻子,就朝西北方向狂奔而去。
“怎么了?是不是發現獵物了?”
“肯定是,這狗是狗王,厲害得很,只要想抓到什么獵物,都是一抓一個準。”
“那獵物不是說山中湖那里比較多嘛,怎么跑那個方向去了。”
“你傻了吧,人家小陳都說了,要帶咱們去大秦嶺那個方向打獵,你沒聽進耳朵里也就算了,還有臉問。”
“哈哈哈,你別說他了,這胖子滿心思想著去看丹頂鶴呢,根本就沒聽到小陳說啥。”
這些人不管是各個頭頭領導,還是所謂的港臺友人,說是來山里打獵,說白了還是游玩的心態。
本來最開始他們還想著從山中湖的方向繞一下,想去看丹頂鶴的。
因為這些大鳥比較滑頭,他們白天很難蹲到。
而且那邊楓樹林里小獵物也比較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