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一下子覺得來了興趣,看這些狗也覺得親近起來,好像不再是覺得它們是別的村的狗了。
“可不止,還有的是公狗,這些公狗是跟我家二毛那些母狗配的,反正都是親戚,都熟。”
陳凌笑呵呵道。
說話間,金門村的獵戶也越走越近了。
老獵戶劉廣利見面就拍著陳凌的肩膀高興的笑起來:“哈哈哈,富貴啊富貴,你娃不是建大棚嗎?怎么有工夫來山里打獵,還帶了這么多人!”
“村里來了客人,來山里帶他們耍耍。”
陳凌嘴上答著話,同時打量著劉廣利等人的情況,他們人也不少,一行十多個人,身上背著梅花鹿和獐子。
臉上黢黑,身上也灰撲撲的,全是泥,邋里邋遢的,這副模樣一看就是進山時間不短了。
張書記他們看著劉廣利等人的樣子也覺得奇怪。
年輕一點的也是,瞬間覺得自己想象中的獵人形象崩塌了。
陳凌問:“廣利叔你們咋跑我們這邊來了?我們這邊有狼有豺狗子的,晚上在山里過夜,那可嚇人得很。”
“拉倒吧,你這段時間沒怎么進山你不知道,現在狼群都跑我們那邊了,還有黑瞎子,豹子,現在都奔著西邊去了,倒是你們這邊,今年冬天消停得很。”
劉廣利嘆著氣搖頭。
“啥玩意兒?狼跑你們那邊去了?”
陳凌一腦袋問號,不過回想一下也是,阿福阿壽來了后,夜里就沒怎么聽到狼叫喚了。
他也不知道那些狼到底是個什么情況。
“是不是到冬天了,那些草獸往西南方向跑了,它們也跟著追了過去?”陳凌猜測道。
聽到這個說法,何家文等人暗自點頭,按他們的專業程度來看,這個可能性很大。
劉廣利還是搖頭,說這個他也不知道。
主要是這個時候,他和他身后的小子們已經注意到躺在地上的那些野豬了。
心思已經全放在野豬上了。
哪里顧得上想什么狼和豺狗子為啥跑他們那邊去。
“富貴,你們這是搞掉一個豬群啊……”
劉廣利走到一頭野豬跟前,輕輕踢了兩腳,“咦,還是頭剛長起來的小公豬哩?這豬行,吃肉味道還不大。”
跟過去的一個年輕漢子瞄了幾眼,突然一愣:“廣利叔你看,富貴打的這些豬身上沒槍眼啊,他這是拿刀獵的。”
說著轉過身,瞪著眼睛對陳凌道:“富貴你這個季節碰到豬群,還敢拿刀獵豬啊,這多危險。”
提到這個,人群里老徒弟就忍不住了:“危險啥,我師父厲害得很,這些野豬他跳豬身上就捅,兩三刀就捅死了。
黑娃兩個也厲害,它們也能各自對付一頭,要不是這些野豬跑得快,它們跟我師父合起伙來,這野豬早就叫一窩端了。”
他這話說的太過唬人了。
讓劉廣利一幫人都顧不得計較他這個老頭為什么要喊陳凌師父,轉身就去仔細觀察野豬身上的傷勢。
這一看,果然兩頭豬身上全是刀傷,還有兩頭豬身上全是咬傷。
就是沒有槍眼,一個也沒有。
吳老這時候又好心提醒道:“山上還有四頭呢,是黑娃小金合伙堵在泥塘里咬死的,你們不信的話可以去看看。”
劉廣利他們看完地上躺著的豬,已經沒什么不信的了。
“他奶奶的,這個季節的野豬群你也敢這么搞,富貴你還是人嗎?你這也太猛了!”
“你這身力氣,怕是天天跟老虎在家抱著較勁摔墩墩吧!單挑野豬群都能干,你以后再練練,怕是真能打老虎了!”
摔墩墩就是摔跤的意思。
陳凌擺擺手:“拉倒吧,這個野豬群沒大公豬我才敢這樣的。”
之前劉廣利一直說這個季節的野豬群不好惹。
是因為到了冬天,流浪的強力公野豬,也就是獨豬會聞著味找過來,入群交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