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騎士大人。只有接受過馬匹強化的戰馬,才能真正被稱作騎士的戰斗伙伴。嗯,您或許已經感受到了吧當您披甲騎著這匹呃,它的名字,大人”
“舔血草,西部行省的一種危險野草。它的名字是這個。”基爾補充道。
“哦,當您披甲騎著這匹舔血草戰斗的時候,您或許已經感覺到了,相比與您自己,這匹戰馬才是最被需要保護的那個對吧”
基爾笑了一下“當然,要不然大伙兒這時候在忙什么呢。”
“是的是的。”
說話的眾人都看著舔血草,而這時候看到主人來的舔血草,也收起之前見誰都要欺負一下的蠻橫樣子,乖巧的在馬廄中來回踱步,甩甩尾巴,搖搖頭。
要不是大家都看到了它之前的兇悍摸樣,誰能想到這時候這匹乖巧摸樣的戰馬,跟剛才的是同一匹呢。
“而接受過馬匹強化的戰馬,擁有著更強大的體魄,負重承載力,跳躍與沖刺的力量與速度,它們也更聰明一些,能聽懂騎士的命令,做出許多戰斗變化。最重要的,它們能穿上更重更全面的馬用護甲,保證自己與騎士在在戰場上的生存力,和對普通士兵的戰斗優勢。”
這一點自不必說,普通騎兵對步兵本身就有著很大的戰斗優勢了,而一個護甲就有數百公斤重,總體重輕松上噸,沖刺起來的鋼鐵戰車,對普通步兵的碾壓性優勢那是自然而然的。
全方位的碾壓。
基爾見識過克勞騎士與拉妮莎騎士的戰馬,他有時候覺得,自己的戰斗能力,也就略強于兩匹騎士戰馬。當然,這是在他沒動用各種手段的情況下,單獨不披甲的情況。
“所以,這個強化,你們南部行省是怎么弄的”
基爾耍了手段,他沒說自己不了解這種戰馬強化手段,只是詢問南部行省這里辦法。
一直介紹這件事說話的中年工匠顯然是對這種事情有所了解的,不知道他本人是認識還是聽人說的。
“大人,我聽說強化方法有好多種,不過都掌握在許多勢力和組織手里。我之前服務過的一個騎士,他的戰馬是一匹矯健的海濱馬,能長時間游泳,甚至能披輕甲渡海。那位大人就是用好多種魔法奇藥,讓他的戰馬變得非常強,個頭增高,體重增加,軀體變得強壯。馬匹本身的毛發甚至都聽說能抵御魔力侵襲,抵擋神秘的魔法攻擊”
“哦這么厲害用魔藥么。”
基爾摸著下巴,思索了一下后,又問道“還有什么手段呢你就說你聽說的就行。”
“哦,大人,聽說的那就多了,我聽那位騎士老爺隨口說過,中部行省那里流行讓戰馬怪物化,甚至是什么魔獸化的可怕辦法。而除了這種可怕的辦法和魔藥辦法之外,還有就是聽說可以找到魔法師老爺們,讓他們施展神秘的魔法,用那個強化馬匹。”
“教會好像也有辦法。”
“不是好像,就是有的。”旁邊的那個中年工匠突然插話說道,他接著說“我在西部行省幫著軍隊干活時,就見過畜牧之神的教士老爺們,施展手段,讓一匹被立功騎士選中的戰馬,直接變大變亮,成為一匹神駒。”
“哦還有這種辦法,我倒是沒聽說過。”
基爾眼睛一亮,但隨即想到他也不認識任何一個畜牧之神教會的人,而且立功的騎士才有這種方法,他可沒辦法。
不過他倒是可以回去問問巴塔爾教士,看看農神教會有沒有什么強化馬匹的辦法,不過他對此不抱有多大希望,農神教會么,相關力量都是與農業相關的,就算有強化馬匹的,估計也是對駑馬的強化,比如加個體力啊,或者加個力量啊什么的。
單純這樣的強化,很難均衡的打造出一個厲害的騎士戰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