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著一段距離,就有隊伍里的血牙斯特對基爾招手呼喊:“基爾誒~~~你剛才出去獨自訓練了,你那邊聽到回頭森林里傳來的巨大叫聲了嗎?看到了那些飛過營地的眾多鳥類了嗎?”
基爾騎馬慢慢靠近大伙兒,有些不知道該怎么回答大伙兒他出去一趟自己身上的全套盔甲都給換了的事實,但嘴上他卻沒停留,直接回答道:“當然聽見了,那鬼叫鬼叫的,跟鬧了亡靈一樣,也不知道具體是什么東西來著。不過我倒是有些猜測,但也僅僅只是猜測而已。”
基爾的話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畢竟大伙兒都是因為聽到了那巨大鳥叫聲才警戒起來的,這時候基爾說他有所猜測,大家都很好奇。
雖然好奇,但巴塔爾教士夜晚視力最好,他第一個發現了基爾換了一身盔甲的事實。
他皺起了眉頭,不明白基爾是怎么出去一趟,就換了一身盔甲的。之前他一直穿在身上的金屬盔甲去哪里了?而且他這一身硬牛皮盔甲,又是怎么回事?
巴塔爾教士沒怎么見過基爾這一身南下時就換下的全覆蓋式硬牛皮盔甲,他多見到的就是基爾那身金屬全覆式盔甲了。
劍士威爾自然也隨著基爾騎士的靠近,看到了他換了一身盔甲的事實,但他對此并不以為意,他的眼神放在了基爾的佩劍上,威爾他自己就是使劍的好手,自然平常更關注長劍類武器。
基爾平常一直喜歡用他的發光寶劍來進行夜間照明,此時卻一反常態的,拿出了沒見過基爾用過幾次的火把,來進行照明。
基爾的長劍,此時也老老實實的被插在劍鞘中,從劍柄和劍鞘外殼上,慢慢的散發出青色熒光。
但威爾的疑惑只是一瞬,隨后就被基爾的說辭給吸引了過去。
血牙斯特對基爾最熟悉,他看到基爾換了一身盔甲倒也沒怎么意外,只是他有些疑惑,換下來的金屬盔甲呢?舔血草的包裹里,也裝不下一整個人那么大的全套盔甲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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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猜測,當然只是猜測啊,不一定準。我其實剛才也聽到了那種巨大的鳥叫聲,但我卻不認為那聲音真的是什么巨大的鳥叫聲。”
基爾靠近車隊扎營的地方,他跳下戰馬,拍拍舔血草,并沒有讓舔血草直接進入馬車圍起來的營地,而是讓戰馬在宿營地外面老實等他。
當然,基爾的小動作也沒人發現,大伙兒都被基爾的話給吸引了注意力。
“首先,那么巨大的鳥叫聲,能從回頭森林傳遞到這里,那么叫出這個聲響的猛禽就不會小了,少說也得有個翼展十幾米吧?那它就不是一般野獸動物了,而是怪物類,甚至是一頭鳥型魔獸。”
基爾推開擋路的馬車,隨后又將數百公斤重的馬車隨手抬起挪回原位,這一幕讓近處的幾個戰士看的雙眼熱切,他們也夢想有這樣的力量與實力。
“魔獸,我沒聽過矮人們說過附近有鳥型的魔獸,這個可能自然就先排除掉,畢竟真有那樣一個魔獸,矮人與村里的人類村民,就不會生活的那么愜意了。對于這點,你們認為沒有問題吧?”基爾反問大家。
所有人都認為這個推斷沒毛病,于是紛紛回答沒有。
基爾裝作自然的靠在自己的馬車旁,攤開手接著說道:“至于怪物,類似的鳥型怪物不可能是只有一個,就跟西部行省的鷹身人怪一樣,必須組成類似的大小族群才能正常繁衍。當然,山里的怪物可能有些不一樣,但單獨生存,也違反怪物種群的生存規律。”
說到西部行省的鷹身人怪,血牙斯特給大家簡單說了一下這種喜歡聚集一起出動,騷擾西部行省商路的怪物情況。
有了這個解釋,大家才能勉強理解基爾說的什么種群生存規律的意思,于是明白的,不明白的,都紛紛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