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爾沒再繼續提問,而是打開門走了出去。
他來到門外,將門緊緊關上后小聲的對情緒平穩了一些的巴塔爾教士問道:“你聽到了,如果他沒說謊話的話,他們到的時候,長麥村附近就有一個山林中的初開采礦洞!你知道這個嗎?”
巴塔爾教士一臉困惑:“怎么可能!村子南邊的山林我們還怕里面的怪物出來呢,怎么可能會進入從沒人進入過的山林中開采鐵礦。而且長麥村實際上距離山林邊緣還得走上半天時間,村里不可能有人突然失蹤一整天的,更不要說跑到山林里開礦了。村子里都是農夫,就連獵手都很少,根本不可能有人冒險向南邊走的。”
老教士摸了摸他的花白胡子,臉色也變得嚴肅起來,他沉吟了一下后說道:“看來,整件事都透露著古怪。那個礦洞會是矮人以前開掘的嗎?”
基爾眼睛一亮,立即返回屋子詢問道:“那個礦洞,有沒有可能是矮人將近一百年前挖掘的?礦洞里外,有沒有矮人的工具或者建筑?”
“矮人?大人,您在說些什么?那里又跟矮人有什么關系?不過礦洞雖然沒人,像是被廢棄的樣子,可里面的工具卻不少,我當時進去看過,像是準備開發,但又突然撤離了。不過礦洞很新,工具都是裝在箱子里,雖然落了灰,但都可以正常使用。”
基爾回身打開門,對著門外的兩個教士搖了搖頭,這個士兵說的話他們也都聽見了,既然礦洞是新的,里面的工具也是新的,那么就不可能是百年前撤離的矮人開掘出來的了。
這個事情他們現在在沒見到礦洞之前,是討論不出來什么的,因此基爾暫時將這個放下,回到屋子里后問出他第二個重要的問題。
“我問你,你說你們隊伍的那個哈特那騎士,他被火焰灼傷,盔甲都被火燒融化了。他后來似乎一直帶領你們成功穿過了整座山脈,那么之后呢?在找到礦洞,并讓你們襲擊長麥村后,他人呢?礦洞的重新挖掘,以及長麥村的襲擊俘虜村民,并讓村民去挖礦,這一系列事情,是不是都是他指使的?”
投降士兵臉色僵住了,他眼珠左右移動,思索再三,這才謹慎的回答基爾的問題:“騎士大人,哈特那騎士他不太可能是指使襲擊村莊的人,因為到達礦洞附近,馬上就要走出山脈時,他已經快不行了。”
“他死了嗎?”基爾問道。
士兵搖搖頭:“倒也沒有去世,但整個人都快不行了。能將金屬盔甲都燒化的火焰,那得多厲害啊,所以哈特那騎士身上受了很嚴重的傷,騎士大人他動一下當時都非常痛苦,等到走出山脈時,他身上甚至都已經發臭了,膿水從盔甲的縫隙滲出,就連話都說不出來了。他這樣,怎么可能還能指揮我們去重新開礦,再去襲擊村子,捉人來挖掘礦石。”
基爾點點頭,看來這人估計已經不行了,但這個哈特那騎士顯然是事情的中心,他莫名能從戰場上活下來,莫名得到重要的地圖,莫名找到敵國士兵都沒發現的自己手下隊伍,又莫名來到薩斯郡南部山林中,開采一個莫名被人放棄的礦洞。
這個騎士顯然什么都知道,但他此時說不定都已經死了。哪怕騎士身體素質再強,生命能量再神奇,也不可能治療的了渾身的嚴重燒傷,并且感染化膿。
“所以,在那個哈特那騎士不行之后,你們隊伍誰說了算?是誰帶隊襲擊了長麥村?”
基爾厲聲問道。
投降士兵嘆了口氣:“我記得,隊伍似乎在哈特那騎士說不出話后,就一直是騎士的侍從副官和士兵大隊長兩個人做決定的。不過,帶隊襲擊長麥村的,我很清楚,是士兵大隊長帶領我們辦的這件事。他指揮著我們,攻陷了那個村子,俘虜了不敢抵抗的村民們。而抵抗堅決的村民,都被他下令殺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