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分鐘后,陸景澤穿著睡衣出來了。
喬攸所以霸道陸總極速愛,是指這個極速
列隊恭送陸景澤離開家門,吳媽下來給保姆們安排工作。
最后,她穿好外套提起手提包
“還有,這段時間我得回老家,兒媳生孩子,我兒一人忙不過來,我不能在這監督你們,自己長點心,別惹麻煩,否則我也保不住你們。”
說完,她拎著小包包急火急火燎出了門。
和原文一樣,吳媽有事回家,老虎不在家猴子稱霸王,一群小保姆沒了管束無法無天,恰逢這時陸景澤光明正大偷看阮清的日記,知道他有個念念不忘的白月光,遂發瘋,把人丟了保姆堆里,揚言道
“從今天開始,你們做什么他做什么,哦不對,他初入職場少了些規矩,麻煩你們好好教教他。”
“教”是帶引號的。
小保姆們還真當阮清失寵,可著勁兒欺負他,想把人逼走自己好上位。
結果真就給阮清折騰得夠嗆,最后這群人被陸景澤以“左腳先踏進餐廳、地上有根頭發沒掃掉、誰允許你當我面扎馬尾辮”等各種奇葩理由被掃地出門。
喬攸沉思
要不要也加入欺凌小受行列呢這樣就能順理成章被掃地出門,出去過他的快活日子。
可如果走了,白干三天不說,身無分文上哪討飯活下去
況且,這么瞧著,每日摸魚看戲的生活倒也還算自在。
雖然這些爛俗狗血橋段也是吃了吐吐了吃,礙不住人家現在是真人快演,別有一番風味。
果不其然,和原文發展一樣。
晚上,阮清坐在花房望著窗外月光出神,陸景澤這禽獸手里拎本日記下來了,身邊仿佛被黑氣圍繞,不寒而栗,一張嘴,聲音森寒
“你說,傅溫謹是誰。”
喬攸一聽,來勁兒了,拎個掃把開始摸魚,圍著二人假裝沉浸在自己的清掃世界里,看著十分賣力。
據不完全統計,傅溫謹這個名字在文中至少出現過五十幾次,但作者沒對這個人有點滴著墨,永遠只活在二人的爭吵聲中。
阮清抬了抬眼,泛紅的眼尾透著一絲荒涼
“呵,你現在不光霸占我的身體,連我的日記也要看。陸景澤,你還真有教養。”
陸景澤一手揣兜,一手將日記本扔他腳邊
“你只需要回答我,傅溫謹是誰。”
“是我愛的人你滿意了他和你不一樣,他視我如珍寶,永遠不會強迫我做不喜歡的事”
喬攸東掃掃西擦擦,離太遠聽不清。
欸陸景澤腳底是垃圾對吧作為一名合格的保姆,應當第一時間為雇主排憂解難保持環境衛生。
不是為了聽八卦。
“你阮清,你最好給我說清楚,什么叫你最愛的人。”
陸景澤上前一步,抬手想要抓住阮清的衣領將他甩出去。
結果一腳踩上掃把,人很尷尬的一個重心不穩跪倒在阮清面前。
看到這一幕,阮清別過臉,不著痕跡地笑了下。
陸景澤瞪大雙眼,長這么大沒丟過這等大臉,他順勢爬起來,看向蹲在他身邊掃地的喬攸。
“出去”
喬攸答應得麻利,出去沒幾分鐘又拿著抹布開始擦玻璃。
二人激烈的爭吵聲再次傳來,喬攸回房間后在墻上刻下了新的“”。
翌日一早,喬攸身穿女仆裝跟著小保姆們列隊恭迎陸景澤起床,就見他拽著阮清的后衣領給人拖了過來。
大老遠就感受到陸景澤身上散出的極寒氣勢,大家紛紛低下頭,不敢直視他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