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桿子,尾巴敲上去邦邦硬,用手掰不彎,放棄,嘗試用牙咬,桿子沒事,牙有點痛。
撒耶意識到自己是真的被關在了一個毫無美感的,丑陋的,看上去一點也不昂貴的鐵籠子里時,發出了尖銳的爆鳴聲。
斜對面的籠子里,一只夢魘和一只地精看著撒耶開啟了對話。
夢魘“哦,我就說他肯定是新來的,瞧他那樣,好像一個剛從地下城里被挖出來的土鱉。”
地精“你不覺得,剛從地下城里被挖起來,比我們舒服多了嗎而且那是一只魅魔說不定他會有什么大惡魔情人殺出來劫獄,順便把我們都弄出去”
夢魘“什么你在做夢嗎這年頭哪里還有那么強的大惡魔”
地精“多漂亮的夢魘,你看他的頭發像海藻一樣絲滑,嘴唇像死亡之吻玫瑰一樣嬌美,哦,還有他蜜一樣的肌膚和那又純又欲的臉,我打賭,那些人類會為了他眼下那顆淚痣瘋狂。”
夢魘“魅魔不都長得差不多嗎你們地精居然也喜歡魅魔的長相我以為你們只喜歡閃閃發光的金幣。”
地精“和你說話真它光明神的掃興。”
夢魘“哦,謝謝。給你帶來噩夢使我高興。”
撒耶的尖叫持續了一段時間,他不明白,他怎么一轉眼就到了這個籠子里。他明明記得上一刻還在他的表親的地下城里做客的
然后呢
他從表親的地下城走出來,走到了額,地上
地上
該死的,那條高速通道是哪個施工團隊挖的他要投訴,投訴
不是,等等。
地面上這些人類這些年是吃了什么激素嗎為什么能抓住他他們不應該尖叫著跑開然后去尋求教會的幫助嗎
越來越想不明白的撒耶暴躁地踹了一腳鐵籠子,這次不知道是觸發了什么東西,籠子外面那個紅色的燈開始閃爍,并發出吵鬧的聲音。
夢魘和地精同時轉頭看向被魅魔驚動的警報燈,夢魘砸吧著嘴道“完蛋了,他把那該死的報警器弄響了。”
地精“魅魔有那么強的力量嗎他怎么做到的”
撒耶奇怪地看了一眼那個不停尖叫的紅色小燈,問道“什么東西”
他的目光望向斜對面的籠子,顯然是在向夢魘和地精提問。
地精道“一個報警器,你觸動了報警器。”
撒耶“哦,然后呢怎么能讓這該死的玩意兒停下來它吵到我的耳朵了。”
魅魔高抬著頭,傲慢又任性地表達自己的不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