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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他們兩人商議好了辦法,但到了第二天的時候,慕容楚和白一弦這心里還是虛的。
結果提心吊膽了一上午,也沒見發生什么動靜,慕容楚還特意去調查了一下,發現趙云飛這貨一上午都待在府邸里,哪里也沒去。
慕容楚還特意去找了白一弦,將趙云飛的動向告訴了他,然后兩人商議了一下,不知道趙云飛到底有什么打算。
難道是放棄向皇帝告狀了這有些不太可能吧。畢竟他好歹也是郡公之子,吃了這么大一虧,這口氣就咽下去了
慕容楚覺得以趙云飛的性格,不可能會做這樣忍氣吞聲的事兒。所以,他們覺得,趙云飛說不定是在府里想什么招兒,好抓住他們的證據,然后再去告狀呢。
慕容楚命人盯緊了趙云飛的動向,隨時向他報告。
這些盯著趙云飛的人,武功自然及不上流衣,因此也不敢靠近,只敢遠遠的守著。
不過流衣出去轉了一圈之后,還是發現了這些盯梢的人兒,回去之后便向了主子匯報這件事兒。
趙云飛正在府中郁悶呢,身上的疼痛可不是假的,他正在咒罵那兩貨出手這么狠,結果聽了流衣的匯報之后,頓時一掃心中的郁結之氣,開始高興了起來。
這貨也是蔫壞“嘿,昨兒那兩人打我打的爽,今兒可遭報應了吧,想必怕我去給皇上告狀,已經提心吊膽了一上午了。
既然如此,哼哼哼,那可就別怪本公子不客氣了。流衣,走,跟本公子出府。”
說完就往外走,流衣急忙跟了上來,問道“主子,我們這是準備去哪兒”
趙云飛得意的說道“去哪兒,哪兒也不去,瞎轉悠,本公子涮死他們。”
于是,慕容楚一下午的時間,開始源源不斷的接到屬下的匯報。
“回主子,趙云飛出府了,正往內城走來。”
慕容楚點點頭“再探。”
他旋即便跟白一弦商議“往內城走,這想必是要入宮告狀了。”
白一弦說道“穩住,記住咱們昨天說的話,自己別慌,亂了手腳。”
結果,沒一會兒,慕容楚又接到匯報“啟稟主子,趙云飛并未入內城,而是轉了個彎,去了東市了。”
慕容楚一皺眉“嗯怎么又不來了這貨到底在想什么呢”
白一弦“兵來將擋水來土掩,管他想干什么呢,我們自己別亂。”
沒一會兒,又來匯報“啟稟主子,趙云飛入了內城,正往皇宮走來。”
慕容楚點點頭“這回沒跑兒了,我就知道這貨不會善罷甘休。”
白一弦“穩住”
結果,沒一會兒,又收到匯報“啟稟主子,趙云飛并未入宮,而是又轉了個彎兒,去了寶慶王的府邸。”
慕容楚“怎么莫非這貨是想找王叔給他作證不成可王叔也不知道我們做這事兒啊,如何作證”
白一弦“穩住”
再過了一段時間,匯報的又來了“啟稟主子,趙云飛從寶慶王府出來了,正往皇宮走來。”
慕容楚“哼,來就來吧,本王做都做了,還怕他不成”
白一弦“穩住”
再再過了一段時間“啟稟主子,趙云飛到了皇宮門口,但是沒有進來,而是在門口轉了一圈,又返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