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還安慰余以安稍安勿躁,他一定會想辦法,求皇上把他給放出來。
白一弦靜靜的聽著這個消息,眉頭不自覺的皺起,他倒是不怕余以賢,只不過沒想到余以安這件事,竟然還留著如此大麻煩。
武將不比文官,武將更信奉的是誰的拳頭大,他們有時候根本不講道理。正所謂,秀才遇到兵有理說不清,這句話就很能說明一切了。
那來報消息的人說道“大人,您這段時間可得注意一些,屬下怕那余以賢會來找大人的麻煩。
不過,好在他在這里也呆不長時間,等皇上的壽宴一結束,他不日便得返回駐地,所以大人在這段時間需要注意一些,盡量不要和他碰面為好。”
白一弦點點頭,屏退了來人。
有些事,有些人,并不是刻意去躲避,就能躲避的開的。就比方他如今承辦皇帝壽宴,他是不可能躲在家中的。
余以賢來給皇帝祝壽,必然也會入宮,那肯定就躲不開。
再說了,他干嘛要躲他是京兆府尹,正四品,余以賢是中郎將,正四品下。說起來,若是真的見了面,那余以賢是要給他行禮的。
所以,他其實并不擔心余以賢來找他的麻煩,他比較擔心的是,余以賢會不會去找蘇止溪麻煩。
畢竟,余以安當時是要對蘇止溪用強,這才被白一弦開了瓢,還抓了起來,然后才有了后來那一系列的事情。
有些偏執的人,根本不會去管事情到底誰對誰錯。一出了事,他們護短護到了骨子里,就算是自己家人的錯,但他們也會無視,而是會去找受害者的麻煩。
如果這余以賢也是這樣的人,那就麻煩了。
看來他讓蘇止溪這段時間呆在府邸不要外出,倒是做了一個正確的決定。
余以賢再囂張,也不敢公然闖入京兆府尹的府邸鬧事。他若是這么做了,文官饒不了他,皇帝也饒不了他,就連他的主將也保不住他。
余以賢應該拎得清,因為余家已經沒落了,若他再犯事兒進去了,那余家便算是徹底的完蛋了。
白一弦想著,在事情解決之前,還是提醒蘇止溪,不要外出了。怎么也得等到這個余以賢離京之后再說。
當天,白一弦離了皇宮,來到了落轎處處,最近由于時間很趕,所以白一弦也沒有步行,而是坐著馬車往返。
這落轎處是通往皇宮的第一道門,名為正陽門,大小官員到此皆落轎下馬,然后才能繼續往里。
白一弦走到此處的時候,正有幾人騎在馬上,往這里過來。
白一弦看了幾眼,并未在意。京城不得當街縱馬。這個縱馬指的是縱馬馳騁,也就是說不能在大街上跑馬。
但若是不跑,只騎在馬上緩緩而行的話,是允許的。畢竟馬車也有馬,馬既然可以拉著車上街,那騎著馬上街自然也可以。
對方騎著馬緩步而來,走到近前的時候,白一弦正打算上馬車。
那幾人卻并未下馬,而是騎在馬上,居高臨下的看著白一弦。
白一弦并不認識這幾人,只覺得其中一人面色冷厲,眼中似有憤恨怨怒。
還是這人先開口,說道“你就是白一弦”,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