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一弦也沒客氣,直接收下了。這段時間皇帝賞賜的不少,加上這些銀票,他已經開始盤算著給蘇止溪的彩禮了。
怎么著,也得給蘇止溪弄個十里紅妝吧只是不知道會不會太招搖,畢竟,他現在是四品官,太奢侈的話,估計會有御史臺的官員彈劾。
最終想了想,管他的,自己又沒有貪污納賄,這些銀錢珠寶可都是自己名正言順的賺來的。
娶止溪,自然要給她最好的。
當然,這些事情,他并未告訴蘇止溪,打算給她一個驚喜。
另外,他還在京城里買了一處大宅子,等蘇奎來了之后,讓他住進去,等成親的時候,他是需要從蘇府,將蘇止溪接到白府的。
第二天的冊封大典一大早便開始正式劇情,別看只是個冊封太子的典禮,卻要依照禮制,所以繁瑣的很。
白一弦特意注意了一下二皇子和三皇子兩個人,其中二皇子依舊是人前那副低調的模樣,面帶微笑,不言不語。
雖然是皇子,但站在那里,全無氣場,他周圍也幾乎沒有幾個官員與他交談。
若不是穿著朝服,相信第一次見到他的人,很難會相信這是一個皇子。
他看向慕容楚的時候,一臉的溫和,眼中竟然連一絲羨慕嫉妒的表情都沒有。就仿佛他覺得七皇弟做這個太子是理所當然,他只有恭賀,并無不滿一般。
白一弦微微搖頭,覺得二皇子似乎裝的有些太過了。
可能由于偽裝的時間太長,他軟弱無能的印象已經深入人心,所以他的這副姿態,看在別人眼里,并無什么不妥。
可白一弦認為,他畢竟是皇子,就算再軟弱無能,但見到自己的弟弟成為太子,也總該會有一絲羨慕,妒忌、甚至是渴望吧。
這是一個正常人的本能情緒,一個人不可能連這樣的本能情緒都沒有。
可能是白一弦看的時間太長,二皇子注意到了什么,疑惑的轉過頭看了一眼。
白一弦急忙低下頭,二皇子并未發現什么,便又轉回了頭。
白一弦又悄悄的看向三皇子,經過三天的沉淀,三皇子倒是沒有那天在朝堂上的時候的那么激烈的反應了。
他已經盡力在忍耐了,可惜眼中的情緒還是泄露了出來。憤怒,不敢,妒忌交雜,卻又極力隱忍。
由此看來,這二皇子的隱忍功夫,比這位三皇子可強的多了。
三皇子時不時和側頭和身邊的人說著什么,只是距離太遠,白一弦也聽不到。只是他身邊的一些仆從聽了他的話之后,時不時的有人離開,也不知道去了哪里。
莫非這位三皇子還是要搞事情雖然這三天他們沒什么動靜,但以今天兩位皇子的表現來看,二皇子或許能沉得住氣,但這位三皇子可就不一定了。
白一弦不由皺皺眉,三皇子若是聰明,就不該在今天搞動作,以免惹怒了皇帝,這是事關皇家顏面的事情,一旦被查出,皇帝不會輕饒。
難道是因為太過不甘心,所以忍不住要搞點什么事情
白一弦也不知道他是不是在跟手下人密謀什么,不過他早就已經叮囑過慕容楚,一定要派人盯好三皇子,以及他的人。
慕容楚也是個聰明人,想必三皇子派出去的這些人,已經有人暗中悄悄跟上了吧。,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