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一弦道“打開牢門。”
牢頭走上前,打開牢房的門,又對白一弦道“大人需要心些,這流炢武功高強,雖然被鎖了琵琶骨,但兇勁還在,若是離的近了,怕是會攻擊大人。
大冉時候站的遠些,他夠不到的地方才能安全些。”
白一弦道“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吧。”完之后,便帶著言風走了進去。
牢房里面比較昏暗,而且有股異味。牢房的墻上有兩個鐵環,上面有兩條鐵鏈,鐵鏈的盡頭鎖著一個人。
那人披頭散發,一身血污,低著頭坐在那里,毫無聲息。鐵鏈便從他的身體穿過,將他牢牢的鎖在了這間牢房之鄭
就算是白一弦打開牢門進來,他也沒有抬頭看過一眼。讓人察覺不出來,這個坐著的人,到底是活著還是死了。
白一弦看了言風一眼,言風上前幾步,似也有些不敢置信眼前這人是自己所認識的那個人。
“流炢”言風開口試探性的叫了一聲。
那人聽到言風的聲音,身體微微一顫,這才抬起頭來,看向言風。
此人臉上臟污不堪,還混合著血跡,但當他抬頭的時候,言風還是一眼就認出,他正是自己認識的流炢。
“言言風。”流炢看到言風,也慢慢開了口,只是嗓音異常干啞,好似已經許久都沒有喝過水一般。
言風急忙上前,走到了流炢的旁邊蹲了下來,驚問道“怎么回事你怎么會落得這般田地”
流炢搖搖頭“一言難盡。”隨后又問道“你怎么會來此又如何得知,我被關在這里”
言風回道“之前給你消息過,我家公子乃是京兆府尹,他與刑部尚書大人交好。
今日來找刑部尚書大人,他正好在看你的案子的卷宗,我見人犯的名字與你一樣,便來看看,不想果然是你。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流炢往他身后看了看,正好看到了白一弦,不過他并未有什么表示,只是搖搖頭道“他們我殺了人,已經判了我死刑,只等秋后問斬了。”
流炢的口氣聽不出悲喜,但白一弦還是能分辨出那話語中帶著的淡淡絕望。
流炢急著道“原本我還以為,我被關在這里,無人知曉,直至被砍頭,就那么死去。誰也不會知道,我死了。
沒想到,這臨死之前,還能見上你一面。”
他嘆了一口氣,道“如今我也別無所求,只望你能看在我們多年相識的份上,在我被問斬之后,能給我收尸,找個地方埋了我,別讓人把我丟在亂葬崗,我也就心滿意足了。”
言風道“不要瞎,有我家公子在,你死不死的成,還不一定呢。”
流炢似乎想笑一笑,但一咧嘴,牽扯到了傷口,因此只是嘶了一聲之后,只扯了扯嘴角,道“怎么莫非你家公子,跟刑部尚書大饒關系好到,能私放死刑犯了”
流炢的話里似有嘲諷之意,在他看來,就算白一弦真的能私放死刑犯,就算放的是他流炢,但白一弦能做出聯合刑部尚書,私放人犯這種事,那他必然也是一個昏官。
這種昏官,他流炢是極為厭惡看不上的。,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