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天賜此刻正拿著劍,似乎是在練劍,但卻全無章法,看上去就是在拿劍亂砍一般。
花園里的植物遭了殃,好不容易熬過了寒冬,正抽出鮮綠的葉子,努力生長,全被這貨給砍了。
白一弦問道“這是怎么回事怎么會喝成這樣”
蘇止溪說道“今日柳公子說有些乏累,問府中有沒有好酒,我便想起來宮中的青神佳釀,還有爹來的時候,搬來的那些葡萄酒。
于是便讓人帶了他去酒窖,沒想到柳公子看了那么多美酒,興奮不已,當即就取了一壇子的青神佳釀,和一壇子葡萄酒上來,說要喝個夠。
我擔心他喝太多酒不好,也勸說過,可柳公子說,沒事兒,他酒量好。然后便成這樣了。”
白一弦驚訝道“他喝了多少兩壇子都喝了”
蘇止溪點點頭,有些無奈“柳公子說,渴了這許多日,難得可以喝個痛快。”
白一弦十分震驚“我的個乖乖,難怪醉成這樣。”那青神佳釀,味道好,但后勁大,以他的酒量,當初都有些醉了。那葡萄酒釀制了那么久,后勁同樣很大。
這貨竟然一下子喝了兩壇子,不醉才怪了。
不過話又說回來了,兩壇子可不少了,他哪來的肚子能喝下那么多真是服了。
白一弦正驚訝的時候,卻見到正在舞劍的柳天賜突然把手中的劍給扔掉了,一甩袖子,學著那些伶人唱起戲來。
身段婀娜,尖著嗓子,一顰一笑,學的還挺像。
白一弦現在覺得有些可惜,這時代沒有手機,要是能給他錄下來就好了,等他酒醒了給他看看,說不定能威脅他請客吃幾頓飯。
撿子說道“少爺,這會兒還好多了呢。
您是沒見一開始的時候,柳公子直接跳到墻頭上,對著外面的馬路,每每過來一個小姑娘,他都會沖人家吹個呼哨,活脫脫一個,一個登徒子。
弄得人家那小姑娘一個個的大罵京兆府尹府上出了個登徒子,流氓。”
撿子一想到那時候,臉色不由又黑了黑,柳天賜這簡直就是為白府抹黑嘛。
他繼續說道“偏偏他武功高強,小的派了好幾個護院上去想把他拉下來,可柳公子武功高強,不但不下來,還打傷了好幾個護院。
最后還是小姐親自勸說,他才下來的。”撿子咕咕噥噥,說什么好在他還認得小姐,沒做出什么太出格的事情來。
白一弦看著正在搔首弄姿唱戲的柳天賜搖搖頭“這貨的酒品可真不怎么樣。”
撿子說道“可不是嘛,從墻頭上下來之后便要練劍,拿著那柄劍,將府里弄的一團亂,小的想著先制住他,可惜府中護院皆不是對手。
后來他到了這個花園之中,總算沒再出去,小姐說既然如此,那就先讓他在這里面吧。”
白一弦倒是挺想繼續看下去的,不過鬧的時間太長了也不好,于是便喝令言風,去將柳天賜制住,帶回房中。
言風點了點頭,閃身進了花園,柳天賜喝醉了,就更不是言風的對手了,三兩下就被言風給制住。
柳天賜還想拼命掙扎,大叫道“什么人如此大膽你可知道我是誰本公子是綠柳山莊的少莊主,你敢抓我
待本公子看看你是誰,你以后若是生了病,我不叫我爹給你瞧病。除非你給我一壇子美酒賠罪,否則我一定不叫我爹給你瞧病”
白一弦有些無奈的搖搖頭,想不到到了這個時候,柳天賜還心心念念不忘美酒。
見他掙扎的厲害,言風也很是干脆利索,一記手刀敲在了他的后頸上,把他給敲暈了。
白一弦命人送了柳天賜回房,又問道“流炢在什么地方”,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