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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一弦和慕容楚兩人目光灼灼,看著柳天賜,說道“說說,什么情況,那女子是誰”
這里也無外人,就連言風,小六和冬晴等人都在外面候著了,所以柳天賜便毫無形象的癱坐在了椅子上,端著一杯茶,大咧咧的喝了一大口。
然后嘆了一口氣,說道“還能有誰,我昨兒不是跟你們說過嗎”
白一弦說道“昨天說過那個什么鐵刀女俠的那一位”
柳天賜點點頭,說道“是雙刀鐵鷹,胡鐵瑛,就是她。你說這人,真不經念叨。
我昨兒才剛說了她的名字,今兒就碰見她了,早知如此,昨兒我說啥也不說她名字了。”
白一弦問道“這胡鐵瑛是什么人還退婚你與她有婚約在身”
柳天賜苦惱的抓抓頭,說道“是啊,我父親和她父親,年輕的時候是至交好友。
你們也知道,我母親以前身體不好,有孕比較晚。而她父親呢,則是成親比較晚。
可巧,后來我母親與她母親同時有孕,由于兩家關系好,便指腹為婚了。”
說到這里,柳天賜就有些無奈“你說我爹和我娘,兩人相親相愛,找的都是自己喜歡的。
偏偏怎么就不讓我自己去尋找自己的幸福,而要給我定下這么一樁婚事呢真是太不公平了。”
聽他這么一說,慕容楚頓時也悵惘了起來,顯然是想起來自己不久前也是聽從了父皇的意愿,娶了兩個自己不喜歡的姑娘,倒是和柳天賜同病相憐。
他嘆息道“自古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我們身為子女的,自然要聽從父母的安排。”
柳天賜一聽慕容楚的話,立即心有戚戚焉起來,他拿出胡鐵瑛扔出來的半塊玉佩,再次嘆了一口氣,說道“你們說,她怎么就不是個男的呢,這樣,我們就可以做兄弟了。”
白一弦說道“瞧你這話說的,那你怎么不是個女的呢你們就能做姐妹了。”
柳天賜聞言不由沖著白一弦翻了個大大的白眼,白一弦見狀,立即對慕容楚說道“你不知道,昨兒下午,他呀,喝多了,在我府邸的花園里”
柳天賜立即坐直,大叫道“停,停,我錯了,哥,你是我哥,我錯了行不行。”
白一弦得意一笑,不說話了,慕容楚心中有些好奇,此時蘇止溪說道“我瞧那位姑娘,容貌脫俗,莫非柳公子不喜歡”
柳天賜一臉嫌棄的表情,說道“什么呀,她也就是那張臉還過的去,性格就別提了。
就今兒這事兒,換一個女子,見我和蘇小姐在一起,怎么也得問一問到底是怎么回事兒吧
可她倒好,上來問也不問,直接舉刀就砍。說起這個來,人家別的姑娘,都是用劍,她偏偏就非得用雙刀。
脾氣太暴躁,又沖動易怒,沒有一點兒女孩子家的溫婉矜持。”
白一弦說道“江湖女子,向來都是英姿颯爽,比較豪爽灑脫的。”
柳天賜不贊同道“江湖女子多了去了,可性格溫婉可人的大有人在。她就是比別的女子格外的粗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