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應了之后,這貨又道“這但凡打賭,總該有個期限。不設定個期限,到時候你們若是輸了,就該有理由反口不給美酒了。”
白一弦點點頭,笑道“不知胡姑娘孝期過后,你們可定了成親日期嗎”
柳賜道“自然,我母親非常疼愛她,本來孝期一過便要成親的。可我母親怕她剛出孝期便成親,她心理上別扭,接受不了。
因此,便找了個借口,她守孝期間,未能與我時時走動,怕這么長時間,我們之間的的感情生分了,讓我們先相處個半年,聯絡一下感情。
如今算來,也就還剩下三個月左右的時間吧。”
白一弦道“你母親讓你們聯絡一下感情,你倒好,四處跑。怕是這前三個月,也沒與人相處吧。”
柳賜大咧咧的道“什么聯絡感情,我母親明知道就算再多時間聯絡,我也不會喜歡她。不過是給她時間,讓她適應罷了。”
白一弦憋著壞,笑道“那成,那就以半年為期,打賭你會喜歡上她,如何”
柳賜不解“為何要半年,那時候都成親了。何不就成親之前,三個月為期,如何
你要是能讓我在三個月的時間里喜歡上她,我日后就對你心服口服。”
白一弦搖搖頭,笑道“不成,就半年為期。”
柳賜想了想,他如今活了二十年都沒喜歡上她,就算再半年,也完全不可能喜歡,于是便點頭道“行,半年就半年。”
白一弦笑道“未免反悔,我們得立個字據才校止溪,你讓冬晴去找店家拿文房四寶來。”
蘇止溪點零頭,走到門口吩咐了一下冬晴。
慕容楚這邊好奇的問道“白兄為何一定要半年為期”在慕容楚看來,若是白一弦真有本事讓柳賜承認喜歡上胡鐵瑛,那應該用不了半年。
白一弦笑的賊兮兮的,沖慕容楚勾了勾手指頭,示意他附耳過來,道“我猜這子應該是個處。”
慕容楚也聲問道“何以見得”
白一弦道“他父母如此喜歡那個胡鐵瑛,定不會讓他亂來,那肯定也沒有給他找過通房丫頭。
而以這貨的個性,應該也不會去永樂坊那種地方尋歡作樂。”
慕容楚點點頭,道“有道理,但這跟半年的期限有何關系”
白一弦笑的更開心了“若他一直是處,那憋兩年就憋兩年,大約不會太難受。
若是他成了親,開了苞,食髓知味了,你再讓他忍兩年,你猜他能不能忍得了再加上,若是那時候他已經徹底喜歡上了胡鐵瑛,那他就更不能忍了。”
慕容楚恍然大悟“原來如此,白兄,你可真是,真是,太壞了。竟然連這樣的事情都想到了。”
柳賜看著在那一邊嘀嘀咕咕,一邊看著他不斷壞笑的兩個人,問道“你們在嘀咕什么呢是不是商議做什么壞事呢”
他總覺得這兩人笑的有些壞,不安好心的感覺。可又不上來哪里不對。
白一弦搖搖頭,憋著笑“沒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