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一弦翻了個白眼,說道“你是大夫,在時疫爆發的時候,你給人針灸之前,為什么要用火燒一下”
柳天賜說道“給染了時疫的病人行針之后,怕針上會帶有時疫,容易傳染給下一個病人。
用火燒一下,將時疫殺死,可有效預防傳染。”
白一弦說道“其實你們這種做法,就是消毒,滅菌。火燒死的,就是時疫病菌。”
柳天賜恍然,用火燒一下,殺死銀針上的時疫,那就不容易傳染下一個。那這么說來,白一弦說的細菌,很有可能真的存在。
將這些細菌殺死,人就不容易感染,也是有可能的剛才白一弦說什么病菌時疫病菌
柳天賜問道“白兄,你的意思是,時疫是由時疫病菌造成的
這么說來,有時疫病菌,就有風寒病菌傷寒病菌膿瘡病菌難道什么病,便是由什么病菌造成的”
柳天賜不愧是大夫,很會舉一反三,腦子里迅速腦補了很多,仿佛打開了一座新世界的大門一般。
事情自然不是那么簡單的,不過白一弦已經被問的有些崩潰,所以不打算詳細解釋那么多了。
于是他便隨口敷衍道“天賜兄厲害啊,都會舉一反三了。可以這么說吧。”
“原來竟是這樣”柳天賜聞言,繼續腦補去了。
趙云飛就受不了了,說道“你可別說了,什么細菌,時疫的,一想到你說周圍有無數的細菌存在我就覺得瘆得慌。
我八成晚上要睡不著覺了,這都得怪你。
還有,你怎么什么都懂而且懂的好像比天賜兄這個大夫都多。白一弦,你到是說說看,到底還有什么,是你不懂的嗎”
白一弦想起某個電影的臺詞,不由笑著回道“略懂,略懂”
柳天賜又問道“白兄,那”
白一弦知道他們沒接觸過,你解釋一個,會帶出新的問題,一個接一個,源源不斷。
他又不是老師,沒興趣跟他們科普這些東西。
于是他直接打斷柳天賜道“等會兒,打住這些沒用的以后再說,我們現在不是在討論剖腹產嗎畢竟蘇昭儀母子還危在旦夕呢。”
此話一出,其余三人頓時面面相覷。
柳天賜說道“白兄,先不說,這個剖腹產子可不可行,退一步來說,就算真的可行,誰敢去給蘇昭儀剖腹”
趙云飛點點頭,說道“就是說嘛。萬一不成功,蘇昭儀母子”他做了個死的動作。然后繼續說道“到時候責任誰負
皇上會不會一怒之下,就砍了這個剖腹的人的腦袋那這個人,死的豈不是很冤枉”
因為蘇昭儀難產,原本可能就要死,可因為去給她剖腹,最后失敗,還搭上了自己的性命,那可不就是冤枉嗎
柳天賜又說道“咱們都不是外人,我說句大不敬的話,就算剖腹成功了。可看了蘇昭儀的肚子,還在上面留了一個傷口,一道疤痕
那誰知道皇上事后,會不會越想越氣,會不會秋后算賬呢”
趙云飛點點頭,繼續說道“所以我覺得,我們雖然著急,也抱有同情之心,可實在沒必要去冒這么大險,把自己給搭上,你們說是不”
柳天賜非常贊同“對,真的著急的話,不如就多多祈禱,讓菩薩保佑她們母子平安,或者,現在出去尋找靠得住的,又厲害的穩婆也行。”,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