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看不見,那就眼不凈心不煩,所以根本沒必要計較這個。
而柳天賜見白一弦逗弄趙云飛,他還過來湊熱鬧,笑著說道“白兄,你這話就不對了。
你想啊,這活的細菌,和死的尸體,總歸還是不一樣的嘛。活的細菌,它在你身上活動啊,蹦跶呀,生活呀。
這死的細菌,在你身上,起碼動不了,死那了啊。只是,也不知道會不會尸臭唉,你說對不對啊,云飛兄”
趙云飛已經十分嫌棄的看著自己的身上,臉上的表情很精彩,簡直一言難盡。
白一弦笑看了柳天賜一眼,發現這貨也是蔫壞。他笑著說道“其實不消毒滅菌,你身上也是活的死的都有。
人都有生老病死,何況細菌呢它活在你身上,死在你身上,說不定現在你身上還有正在生小細菌的細菌爹娘呢。”
趙云飛此刻的眼神,已經不能用驚恐來形容了。他難以置信的看著自己的身上,雙手等地方,想象著那里有數不盡的活的細菌,數不盡的死的尸體。
白一弦見他這樣,心中頓時覺得很爽,但還嫌打擊的不夠,于是繼續說道“再說了,你們以為,只有衣服上有周圍有物品上有嗎
實話跟你們講,這水里,也有,吃的食物中也有,就算是燒開了,煮熟了,那尸體也是留在其中的,不照樣被我們喝下去,吃下去了嗎”
“嘔”白一弦話音一落,旁邊趙云飛想到自己吃了那么多細菌的尸體,頓時哇的一聲就干嘔了起來,只見他迅速的跑到一邊吐去了。
別說是趙云飛,就算是寶慶王和柳天賜,包括言風,都臉色難看,覺得胃里很是不舒服。
只有白一弦,神色如常的站在那里,巍然不動,絲毫不受影響。
他心道,開玩笑,好歹自己也是現代人,吃不過不知道多少垃圾食品,還怕這個
柳天賜強忍著不適,看著不遠處哇哇大吐的趙云飛,心有不忍的說道“白兄,我們會不會玩笑太過了
萬一刺激到云飛,他日后不吃不喝了怎么辦那豈不是要絕食而死了”
白一弦搖搖頭,說道“你是不知道重度潔癖患者的可怕之處,我這可是下猛藥,在他成為潔癖之前,先幫他治療,省得他真成了重度潔癖。”
柳天賜不明白“中毒潔癖是什么病很可怕嗎既是病癥,為何我沒聽說過而且”
他再次看了看趙云飛,說道“白兄的話,就可以治療中毒潔癖這又是何道理管用嗎”
白一弦說道“是重度潔癖,我這話,猛是猛了點兒,你就當是,以毒攻毒好了。他自己要是能想明白過來,日后就不用日日活在對細菌的恐懼之中了。
不然的話,他以后可能日日都會擔心周圍的細菌,那才痛苦。”
柳天賜一想也是,于是也就不再勸了。
白一弦說道“走吧,我們先去沐浴更衣,等我們洗完,我再來開導開導他。”
柳天賜點了點頭,跟寶慶王說了一聲后,便去沐浴更衣了。
等他們洗完回來,趙云飛已經不吐了,不過目光呆滯,面色蒼白,居然看上去還有些憔悴,倒也是可憐的很。
白一弦總算良心發現了,打算開口勸道一下,于是說道“云飛兄”
誰知趙云飛一聽白一弦的聲音,反應居然相當強烈,他一下就從椅子上彈跳了起來,沖著白一弦一擺手,驚恐的道“別,你別說話,我現在一點兒也不想聽你說話了。”
白一弦不由失笑“對我的聲音反應這么大你這是,把我當病菌了我有這么可怕嗎”,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