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房間中沒有點燈,雖然床上很黑,有些看不清晰,但畢竟是跟自己朝夕相處的人兒,他又豈能分辨不出來
之前是沒想到,所以沒注意,這回仔細看看,這才發現,床上的這個人,根本不是蘇止溪。
“臥槽。”白一弦受驚之下脫口而出,一下從床上彈跳了起來,退到了床腳邊。
白一弦如今雖然還穿著中衣,不過依然一副受驚的模樣,拉起床上的被子就遮擋住了自己,活脫脫一副要受人侵犯的受驚小媳婦的模樣。
不過這樣一來,床上的人可就幾乎赤果果了。白一弦急忙又將被子蓋到了她的身上,自己則撿起了自己的衣服遮擋住了自己。
他這一番騷操作,讓原本躺在床上十分緊張的人,反倒是又委屈,又羞怒,幾乎被氣笑了。
白一弦責問道“你是何人為何在我與止溪的床上”
床上的人無奈,小小聲的喚道“白少爺,是我,冬晴。”
“冬晴”白一弦仔細看了看那個黑乎乎的人影,果然發現確實有些像是冬晴的輪廓。
白一弦急忙走到桌邊點上了燈,再回頭看去,果然是冬晴。
這回沒錯了,看來果然是蘇止溪安排的了,她下午提議了納妾,自己拒絕了,沒想到止溪竟然還沒死心,居然如此大膽。
可能短時間內又找不到合適的人選,于是便讓冬晴上了。
白一弦真是萬萬沒想到,一向溫順,對他言聽計從的蘇止溪,居然也有這么生猛的時候,居然還學會了先斬后奏,瞞著他,給他床上送了個女人
可能有人會覺得,蘇止溪直接安排冬晴上,會不會對冬晴有些不公平。畢竟這可是一輩子的大事,冬晴到底意愿如何,愿不愿意,誰都不知道。
可是這個時代本就如此,這都太正常了。
冬晴是蘇家的丫鬟,而且是簽了賣身契的。按照這個時代的律法,只要賣身契一日在蘇家,她的整個人都屬于蘇家。
蘇止溪是主子,讓她干什么,她就得干什么。
遇到個不好的主子,打罵做苦工是常有的事。遇到蘇止溪這樣性格的主子,那都是燒了高香的。
蘇止溪是小姐,她如今嫁給了白一弦為妻。那么她帶到白府來的冬晴,就屬于陪嫁丫鬟。
一般情況,陪嫁丫鬟都是默認要給姑爺做通房的,也就是常說的通房丫鬟。
比方說,自家小姐每月不方便的那幾天,又或者是懷孕的時候,都由陪嫁丫鬟來代替小姐伺候姑爺。
甚至于,就算小姐沒有不方便,但只要姑爺愿意,想要她們,她們也得隨時奉獻出來,給姑爺暖床。
這些都是這個時代的不成文的規矩,也可以叫做潛規則。丫鬟,仆役,本就沒什么人權。
而一般情況下,小姐也愿意讓陪嫁丫鬟做這樣的事。
一則是丫鬟的賣身契捏在自己手里,日后好拿捏。二是丫鬟陪自己長大,總歸是自己人,她受寵,總比其她小妾,別的妖艷賤貨受寵要好的多吧。
因此,可以說,冬晴從跟隨自家小姐嫁過來的時候,就已經隨時做好準備要獻身了。,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