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慕容楚深吸了一口氣,又重重的呼出來,站起身,走到窗口,打開了窗戶,看著外面的月色。
因為念月嬋的出現,讓他連白兄的毒暫時無解,都沒心思去管了。
身為兄弟,白兄待自己一心一意,自己竟然為了女子便如此相待,實在太不應該了。
慕容楚決定明天跟白一弦好好談談他體內的毒的情況,自己一定會盡最大的能力,幫他治好體內的毒。
第二天一大清早,天還沒有亮,白一弦尚在睡夢之中,便聽到房門被人敲得砰砰的響,外面的人好像很急迫的樣子。
“誰呀”白一弦聽著外面那么著急,也沒來得及穿衣服,只是簡單披了一件,就趿著鞋,急急忙忙的走過去把門打開。
結果一看,外面竟然是柳天賜這個新郎官。
白一弦詫異的問道“天賜怎么是你你昨晚剛洞房花燭,想必是疲累的很,這才什么時辰啊,你現在不應該還在新房之中酣睡嗎
怎么不在新房之中陪新娘子,卻跑到我這里來做什么”
白一弦一邊問,一邊還抬頭看了看天色,天剛蒙蒙亮,他們又不用上朝,這個點,委實有些過早了。
柳天賜見房門打開,直接便往里走,一屁股坐到椅子上,伸手就替自己倒了一杯茶水喝,然后說道“說明我掛念你啊,洞房花燭夜我都想著你,怎么樣,感動不感動”
洞房花燭夜,他卻想著自己這話怎么聽起來怪怪的這句話太容易引起歧義了。
白一弦一臉嫌棄,說道“洞房花燭夜,你不想著新娘子,卻想我作甚我可沒有龍陽之好,斷袖之癖。你要是突然發現自己有這樣的癖好,那就去找別人,可別來找我。”
柳天賜聞言翻了個白眼,他剛成親,和娘子關系好著呢,誰有斷袖之癖了
不過他口中卻說道“找別人,哪有你樣貌好啊。我放著一個現成的樣貌俊美的你不要,去找那些庸脂俗粉么”
白一弦聞言,嫌棄的翻了個白眼,說道“別說廢話,你到底來找我做什么有事趕緊說,說完趕緊走。
一個新郎官大早上的不在新房,卻跑到我這里來,讓人家看見了,說閑話怎么辦你不愛惜名聲,我卻是要臉面的。”
柳天賜說道“我是為了昨晚的事情來的。我聽說,念月嬋的身份暴露了昨晚那些人,圍在山莊外,想要對她不利”
昨晚出事的時候,他在新房之中洞房呢,也沒人去通知他,因此他也不知道,所以也沒有出去看看什么情況。
他是習武之人,不會睡懶覺,而且有練功的習慣,這么多年的習慣不好改,即使是洞房夜,他今天依舊一大清早就起來練功。
還是在練功的時候,聽山莊里早起的弟子們說的這件事,他大為驚訝,原來昨夜還發生了這樣的大事,所以他就急急忙忙的趕過來找白一弦了。
白一弦說道“你就是為了這事兒啊不錯,嬋兒的身份是暴露了,不過事情已經解決了。所以沒事了,你現在可以回新房,繼續陪你的新娘子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