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吶,要是再不停止,恐怕我們得說到我的孫子,重孫子上了。白兄,我可才剛剛二十出頭。”
白一弦也是一樂,說道“說明我們高瞻遠矚。”
慕容楚笑道“你到會為自己臉上貼金。”
說也奇怪,每每和白一弦在一起說話聊天,哪怕只是閑談,慕容楚都覺得,白一弦比什么男女之間的喜歡,以及那什么虛無縹緲的愛情,要重要多了。
這可能是說明,自己當真沒那么喜歡念月嬋吧。或許就如白兄說的那樣,自己喜歡的,不過是那驚鴻一眼,是事后回憶起來的時候,自己營造出來的一個影像。
慕容楚在慢慢的思索,白一弦也沒有打擾,就站在他身邊靜靜地陪著。
柳天賜回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這兩人,肩并肩,一人手里拿著個叉,站在水里用叉子劃水玩的場景。
柳天賜不由高喊“嘿,你們兩干嘛呢”
這一聲,倒是驚醒了兩人,他們抬頭看了看柳天賜,白一弦舉了舉手中的魚叉,說道“抓魚呢。”
抓魚看上去也不像是在抓魚啊。
柳天賜放下手中的獵物,走了過去,一邊蹲下來洗手,一邊說道“不是說了要釣魚嗎怎的下河抓魚去了一點不顧及形象呢。你們抓了多少魚了”
白一弦指了指岸邊,說道“喏,自己看吧。”
柳天賜回頭看看岸上有個桶,那些魚被小六弄了個桶放進去了。
他起身走到桶邊看了看,頓時嫌棄的撇撇嘴“這河里這么多魚,這么大一會兒,你們兩個,就抓了這么幾條”
說著話,他還一指自己放在岸邊的獵物,說道“你們看看我,我一個人,去抓這些能跑會跳,能蹦會飛的,都抓了這么多呢。”
白一弦看了一眼柳天賜的抓的那些獵物,山雞兔子的,可是不少。
白一弦笑道“這么一會兒便抓了這么多來,可是不錯了。”
柳天賜見河水清涼,白一弦和慕容楚又站在水中抓魚,又愜意又好玩的樣子,于是說道“那是自然,不過你們抓的這樣少,可是不夠吃。
我一看你們的樣子,便知道你們肯定是不會抓魚,你們等著,我這就下水,示范抓魚給你們看看。”
白一弦急忙阻止道“唉,你可別下來了。”
柳天賜不解“為什么”
白一弦說道“既然你打了這么多獵物,就趁現在,把它們給收拾出來吧。
不然一會兒,等她們幾個女子回來了,你再去宰殺扒皮清洗的,怕嚇著她們。趁現在她們還沒回來,你還不趕緊收拾好。”
柳天賜當即就不滿道“啥我辛辛苦苦抓回來的,還得我自己處理清洗”
白一弦笑道“不就是誰抓的誰處理嗎”
柳天賜說道“那我抓的,我處理,我清洗,我烤出來,那你也別吃啊。”
白一弦說道“你要有本事,就全吃了得了,我們保證不跟你搶。”
柳天賜嫌棄的看了眼那些獵物,他才不干扒皮清洗的事兒呢,讓他抓行,讓他處理這東西,多臟多掉價呀。,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