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賈守義深吸一口氣,突然覺得這些女人哭的有些吵,他失魂落魄的走出房間,看著天上的月亮,忍不住想起了唐霜霜。
只是可惜了霜霜,自己還沒娶她呢。
也幸好自己沒有娶她,不然,這回就連累她了
賈守義又想到了白一弦,也不知道,這回大哥會不會幫自己。
其實他很明白,平時不過是他纏著白一弦,死皮賴臉的硬賴著白一弦叫大哥的,實際上,他都是沾了白一弦的光。
對白一弦,他卻沒有任何幫助。
這一次,父親的罪這么大,皇帝不會放過他。大哥應該不會冒著激怒皇上的危險,幫賈府的人說話吧。
再說,即便大哥肯幫忙,皇帝也不會聽他的。
哎
皇宮里,皇帝處置完了賈存信,又發了好大一通火。
惹得在場眾人一個個也都是噤若寒蟬,大氣都不敢喘,生怕觸了霉頭。
而就在這時,去白府邀請杜云夢的那侍衛終于回來了。
那侍衛對杜云夢說了皇宮里發生的事,可惜她并不為所動。那侍衛見狀,心中著急,但好在他謹記白一弦的話,不敢催促。
幸好他拿著白一弦的令牌,急忙取出,然后告知杜云夢,白郡公此刻也是憂心如焚,正等她前去。
杜云夢雖然對外事都不關心,不過卻也知道,白一弦跟慕容楚的關系非常好。
聽聞他著急,又見那侍衛拿著白一弦的令牌來請,才總算肯紆尊前來。那侍衛這才松了一口氣。
“回皇上,杜云夢帶到。”那侍衛急忙向皇帝行禮。
杜云夢站在那里,并不向皇帝行禮。
此時此刻,自己兒子的性命危在旦夕,皇帝自然也顧不得跟杜云夢計較。
急忙讓杜云夢進殿,給慕容楚診治。
杜云夢面無表情的跟隨皇帝進殿,白一弦正在著急,不知道如夢到底肯不肯來。
正想著自己不如親自跑一趟的時候,察覺殿中進來人了,抬頭一看,正是皇帝和杜云夢。
白一弦面色一喜,急忙說道“如夢,你來了,快幫太子看看,可還有救。”
杜云夢站在那并不動,只是看了看圍在床前的人,皺皺眉,說道“都堵在床前做什么怕他死的慢嗎”
眾人一聽,心中雖然不快,但因為已經聽柳天賜說過,杜云夢性子古怪,惹怒了她,她很有可能會拒絕給太子治療。
若是因為自己惹怒了杜云夢,從而讓她拒絕給太子治療,那還了得
因此一個個的強忍住不快,也不敢發火,嘩啦一下全部讓開。
杜云夢這才裊裊婷婷,走到了床前,眼睛先往慕容楚的胳膊處的傷口一掃。
隨后翻看了一下慕容楚的眼皮,又試了試脈。
之前丁太醫做這些事的時候,白一弦覺得他是在做無用功,如今杜云夢同樣做這些事,白一弦卻覺得充滿著期待。
其余眾人也都緊張兮兮的看著她的動作,就連一眾太醫此時此刻都不敢跳出來質疑她一個小女子能不能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