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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事商議定了之后,白一弦便說道“一會兒我離宮之后,去賈府探望一下賈守義吧。
他一個從小嬌生慣養的二世祖,如今突然落得這樣的地步,想必心中也是十分難受的。
估計他也沒多少朋友,如今賈府敗落了之后,能去探望他的人就更少了,我若再不去,未免就太凄涼了些。”
慕容楚點點頭,其實他真的挺欣賞白一弦這一點,與人交往,看的從來都不是家世。
無論對方是達官顯貴也好,還是街邊乞丐也罷,只要對了他的胃口,他都真心與之交往,絕不因對方的出身有什么不同,就區別對待。
像是賈守義,他以前是二品大員的嫡子,身邊的討好者必然非常多,如今一朝成為階下囚,能有幾個還將他當做朋友去探望他的
誰能像白一弦那般,甚至不惜一塊免死金牌都要去救他們的
不會再有這樣的人了。
慕容楚說道“白兄去吧,我這里還有些政事要處理。你下午應該回炮房那邊了吧在你忙完父皇交代的任務之前,我們估計也見不了幾次面。
中午我在三元樓定一桌,我們好好喝一杯,晚上你陪陪家人,再回去炮房。”
白一弦說道“也好。”
正說話間,外面有人來報,說杜云夢來了。也不知道她是聽到白一弦在這里才過來的,還是為了什么。
兩人話都已經說完,慕容楚便讓人請杜云夢進來,然后跟白一弦說道“想必又是來給我送藥丸來了。這三天我都要服下杜姑娘配置的藥丸才行。”
兩人說話間,杜云夢就走了進來。
“如夢,你來了。”
“杜姑娘。”兩人同時跟杜云夢打了個招呼。
杜云夢先拋給慕容楚一粒藥丸讓他吃下,然后才對著白一弦笑了一笑,說道“他明天再吃一丸便可無事了。
你來了皇宮,也不來尋我,莫非是用完了人,就將我拋諸腦后了”
白一弦笑嘻嘻的湊上去,厚著臉皮說道“哪能呢,我來受封,皇上剛封了我為江曜王,還給了我免死金牌。
我剛想著要去找你,給你看看呢,你這不就來了么。”
白一弦一邊說,一邊將免死金牌塞到了杜云夢的手中,又說道“這可是你幫為夫掙回來了,你快瞧瞧。”
哼。杜云夢嬌嗔的輕哼了一聲,又將金牌放回了白一弦的手中,她對這東西,其實沒啥興趣。
慕容楚不想打擾兩人,便找了個借口去書房處理政事。
白一弦正好告辭,于是杜云夢便說去送送他。兩人一邊說話,一邊慢慢的走到宮門口。
杜云夢說道“我明兒便可回府了。”
白一弦說道“皇帝給我下了個任務,我這最近可能都不在京中。到時候你若出宮,在府中等我便是,等我忙完,便回來看你。”
杜云夢輕輕點頭,說道“知道你是個忙人,回京一趟,大約事情很多,要探望的人應該也不少。
我便不耽誤你功夫了,你走吧,我回了。”
白一弦驚訝于杜云夢啥時候這么懂事好說話了,不過還是依依不舍的拉了拉佳人的小手,說了些甜言蜜語,最終才離開了皇宮。
杜云夢看著白一弦背影,眼神十分溫和。這要是讓熟悉她的人看到,必然會十分不可思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