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風自然點頭應是,白一弦看了看周圍,由于律法規定,這所有的商鋪,包括小攤,都必須開在東西兩市,其他地方嚴禁買賣,所以,這里連個酒肆茶樓都沒有。
別說酒肆茶樓,就連個普通的小攤都沒有,白一弦想要找地方坐著等一等,都找不到地方。
言風索性帶著白一弦,跳上了一處房頂,站在那里,往遠處看。
這才發現,前面的街道,人更多。
而且,京兆府并非沒有預料到這種情況。由于之前就經歷過,所以京兆府這次也是提前派了衙役捕快,出來維持秩序的。
而且,由于擔心人手不足,因此把所有輪休的衙役,也都喊了來,而且早早的就跟其他的衙門,聯合起來,各衙門都有派人出來協助維持秩序。
只是奈何這次人實在太多了,因為百姓們都等的實在太久,情緒都已經在等待中,達到了極點。
如今一朝全部釋放出來,因此也就亢奮到了極點。
百姓的人數太多,衙役們的人數就有些少的可憐。再加上百姓們一亢奮,本著法不責眾的心態,一股腦的往前涌,衙役們那點兒人手,想阻也阻不住。
這種情況,除非出動軍隊。
但百姓們又不是鬧事,出動軍隊鎮壓,顯然也不太合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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維持不好秩序,上面的人,就會責罵京兆府尹,孟有德挨了訓斥,就只好轉頭找這些衙役的晦氣。
可憐這些維持秩序的衙役們,一面拼了命的維持秩序,一面還要被上司臭罵,說他們吃干飯的,連個秩序也維持不好。
他們心中,也把發明狀元彩的那個人,罵了個狗血淋頭。
殊不知,這狀元彩,就是他們崇拜的白一弦想出來的。
而且說實話,這些衙役們,有些人,也買了狀元彩,就等開獎呢。
白一弦站在那房頂上,都壓根看不到一點衙役捕快的影子,都被淹沒在更前面的人群里了,根本就到不了這邊。
所以,看來短時間內,這秩序是維持不好了。
言風說道“公子,屬下還是帶著公子,從房上過去吧。”
白一弦心中有所遲疑,他今天出來,并不是為了看什么狀元的,而是為了看看能不能偶遇那回棘的三個王子。
可眼下這種情況,那三人也未必肯紆尊降貴的擠過去。所以,很大可能,即便擠到最前面,也看不到他們。
既然看不到,那還去干什么還不如回去陪止溪呢。
白一弦想了想,也不知道是想到了什么,最終點點頭,說道“走吧,過去看看。”
言風點點頭,便帶著白一弦從房上而行。
白一弦說道“時間還早,速度不必太快。”
兩人從房上而行,很快便有隱藏在暗處的高手出現,想要查問白一弦的身份及目的。
如果是沒有身份特權的人,自然是要拿下的。
白一弦沒走多久,便看到一人突然出現在自己的面前,攔住了他的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