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不明白達芬奇根本想不明白敵人到底想干什么
但有一點很清楚自己這座莊園,早就被敵人滲透得一干二凈了想要在地磚下方安置信號屏蔽裝置,就必須得能夠在這個莊園內來去自如,并且得找一個合適的時機才能干這事。
達芬奇不知道敵人是什么時候做的,此時的他只覺得,如果這件事傳到風箏和圣經耳中,恐怕又要讓他們加深對他的懷疑了。
現在要做的事情很清楚,既然發現了信號屏蔽裝置可能存在的位置,那么理所當然地首先要把所有信號屏蔽裝置給找出來破壞掉,首要目標是恢復莊園內的通訊
另外達芬奇還對自己身旁的副官悄聲說道“你的任務是以最快的速度返回中庭,將此事告知徐指揮長,看看徐指揮長有何指示”
“收到”
達芬奇也是擔心自己再次掉入敵人撲朔迷離的陷阱,想要讓自己的副官尋求徐指揮長的幫助。
自己在華爾街沒有聽從徐指揮長的建議,已經讓自己手下的黑兵被團滅了一支隊伍,這也是他現在有所疑慮的來源,他擔心自己的決策再次被敵人算到。
副官很快出發,以最快的速度離開原地,朝著中庭的方向趕去。
但同時,他也不是什么都沒有思考的。
饒是他是被達芬奇一手提拔的親信,此時此刻也在心中泛起疑慮“信號屏蔽裝置怎么會如此大面積大范圍地被安置在莊園內各處的地磚下面又是什么時候安置上的”
其中最細思極恐的就是敵人的隱蔽能力,不過副官有一個更加可怕的猜測如果信號屏蔽裝置本身就是達芬奇大人的手筆呢
這個可怕的猜測卻反而是最符合邏輯的。
“如果達芬奇大人是內鬼的話,一切就都能解釋得通了。”達芬奇作為莊園的掌控者,能夠自由調配黑兵,避開黑兵的視線,在莊園內安置信號屏蔽裝置。
同時還能夠配合現在入侵莊園的敵人,演一出誰也看不出破綻的雙簧,他們偵察隊伍在達芬奇的指揮下大半天過去了連敵人的影子都沒有發現,敵人就好像熟知他們的行進路線一樣,極具反偵查能力。
另外達芬奇說敵人之中有一個極其擅長易容的家伙,仔細想想,那個極其擅長易容的家伙,從始至終不就只易容成一個達芬奇嗎與其說敵人極其擅長易容,還不如說是所謂的“敵人”對達芬奇極其熟悉。
最熟悉達芬奇的人是誰這不是腦筋急轉彎,很容易就能得出答案是達芬奇自己。最熟悉他的人肯定就是他自己。
那么假設達芬奇是內鬼的話,那么他在臉上劃出傷口以做區分的操作還作數嗎副官對此表示懷疑。
在達芬奇隊伍里的時候副官還不好多想,但現在離開了達芬奇,他的疑慮便反而加深了。
一邊胡思亂想著,他一邊朝著前方狂奔。
但就在某一刻,他忽然間停了下來。
因為就在前方的路上,站著一個相貌普通的男人臉上看不出什么特色,副官也不記得這張臉,只是看到這家伙莫名靜立在路中央,手中持槍,又莫名地朝他微笑,那笑容怎么看怎么假。
副官止住向前沖的腳步,本能察覺到異常,質問道“你是誰”
“副官大人,怎么停下了達芬奇大人不是要您去匯報信號屏蔽裝置的情況嗎”
這個男人一邊微笑著說著,一邊朝他緩緩踱步靠近。
副官心中一凜,握緊手中的槍械,沒有半分猶豫,也沒有跟對方廢話,直接抬槍就朝著對方射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