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達芬奇大人,要如何驗證這兩批哪一方是敵人?”
達芬奇身邊的黑兵詢問道。
達芬奇說道:“很簡單,我出面制止后,沒有停手的那一方就是敵人。”
他的理由很容易理解,敵人是不可能在這個時候虛與委蛇的,就算想要偽裝成真正的黑兵,也不可能在他下令后停火,一旦停火就相當于失去了主動權,最后被揭穿的時候也將面對同時兩方的圍攻。
所以他出面后,真正的敵人非但不會停火,反而會加大火力,逼迫另一方繼續戰斗,如此才有可能混淆視聽。
這驗證方法雖然簡單,但是也很有效。
達芬奇根本沒有掩飾自己的意思,他在光明正大出面后,已經給足了這些人反應時間,無論雙方是敵是友,必然已經注意到了他的到來。
“所有人,停火!”
達芬奇率隊從西側大道登場,在他的身后是排列整齊的黑兵,在登場的同一刻,達芬奇以及率隊的黑兵們一齊散發出濃烈的信息素,朝著前方的戰場直接壓了過去!
這也是一個驗證敵友的手段。
能夠在第一時間敏感反應般共同配合形成信息素屏障的那一批人是黑兵,因為黑兵在無數任務中早已形成了配合默契,而且信息素相似,比單打獨斗的老鼠更加協調,一般的老鼠精銳模仿不了。
然而令達芬奇現狀尷尬的是,在他出面喝止后,雙方非但沒有停手,就連形成信息素屏障也是差不多迅速,槍聲反而更加激烈了。
在達芬奇的感知中,前方的戰場上交戰的雙方處各升起一道由群體散發信息素后形成的高濃度信息素屏障,輕易地擋住了他率隊朝前方壓去的信息素!
達芬奇身邊的黑兵出聲道:“達芬奇大人,好像沒有效果。”
廢話!
達芬奇不瞎,他自己也能看到。
繼弗雷德之后,第二任副官也倒在了前方的血泊中,達芬奇實在不想提拔第三任副官了,主要是沒有什么意義,矮個里面拔將軍是沒錯,但剩下的黑兵已經沒什么能力了。
前方兩道信息素屏障實在是太有黑兵的風格了,達芬奇一時間對自己的判斷產生了懷疑。無論是哪一邊,看起來都像是真正的黑兵,但是真正的黑兵為什么會互相交戰?
在疑慮中,達芬奇接著喊道。
“都沒有聽見嗎?我是達芬奇,黑兵停火!否則一律視為敵人!”
達芬奇揮手,后方的黑兵一齊舉起了手中的槍械,全都蓄勢待發。
跟在達芬奇手下的黑兵實力都不錯,所以他才有底氣喊出這句話。
此時此刻,有一個人影躲藏在暗處,偷偷觀察著現場的情況——此人正是杜霏。
十分鐘前,祝施久對她叮囑過一番。
【聽好了,杜霏,由于現在通訊在莊園內無用,所以我只能提前安排你接下來的任務,你的任務是在達芬奇出面后,充當導火索,將達芬奇也拉進戰場。方法我已經給你演示過了,只要在恰當的時機開暗槍,達芬奇就會被逼交火。】
杜霏問道:“那什么樣才算是‘恰當的時機’呢?”
【就在三方信息素的僵持到了頂峰為止。】
杜霏看著瞄準鏡,嘟囔了一句。
“現在算是合適的時機了吧?”
杜霏也問過祝施具體的時機該如何判斷,但祝施久卻只跟她說具體時機自己把握。現在,現場的信息素濃烈到令杜霏膽寒,而且隨著三方的僵持,信息素的濃度還在不斷攀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