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指揮長當然不會無緣無故消失。
他帶走了囚犯蘋果派,以及護送他的兩名精英黑兵風箏和圣經,據其他留在中庭的黑兵描述,徐指揮長是主動離開的,并沒有誰脅迫,至于具體去向,沒有人知道。
隱蔽機動部隊隊長看向場內混戰的四方,呢喃道。
“徐指揮長,這狀況……到底要怎么辦啊?”
與此同時,從中庭撤離的杜霏在莊園的外圍區域跟祝施久的約定地點見到了正在脫下仿真人皮的祝施久。
杜霏笑嘻嘻地朝祝施久敬了個禮:“祝施久,成功完成任務!”
祝施久瞥了杜霏一眼,擦去仿真人皮臉上的妝容仔細端詳了一番:“看樣子還能用個兩三次的樣子。”
杜霏扒拉了一下祝施久:“怎么不理我?”
祝施久淡淡道:“沒什么,你能完成任務在我的預料之中,沒什么好驚訝的。”
“難得我這么完美地完成了任務,你難道就沒有什么想說的嘛?”
“嗯,真棒真棒。”祝施久敷衍地夸獎了兩句。
杜霏很想給祝施久一記老拳,好在強忍住了,她接著問道:“我們現在應該怎么辦?中庭的戰場相當激烈啊,難道是要等他們全都打完了我們再上嗎?還是說有什么可以直接繞過中庭的手段?”
祝施久搖頭:“沒有這個必要,我們不去中庭。”
杜霏驚訝:“不去中庭?為什么?”在她的理解當中,他們在莊園做了這么多事,好不容易讓黑兵在中庭自相殘殺了,目的就是為了能夠在混亂中抵達地下指揮室。
結果現在祝施久卻說不去中庭?這是為什么?
“正常來講,任何人只要看到莊園中庭的亂象,就會相信我們的重心放在中庭上,然而我們自己要知道,我們的目標始終是徐峰,但現在的徐峰根本不在地下指揮室,他還帶走了蘋果派。”
杜霏對祝施久這種神奇的預測未來能力已經見怪不怪了,還是忍不住說道:“這你都知道?”
“因為事實如此。”祝施久將仿真人皮貼身放好,說道,“所以,我們只需要在徐峰會出現的地方守株待兔,自然能夠等到徐峰的到來。”
“哪里?”杜霏看到祝施久攤開了一張地圖,仔細一看這是莊園及其周邊環境的簡筆畫圖,雖然筆畫很簡略,但很清晰。
“這是我畫的地圖,花費時間不太多,你能夠理解就行。徐峰會出現的地方是這里。”
祝施久在地圖上點了一下。
杜霏一看:“莊園外……臥槽,我怎么沒想到?”
說實話,祝施久指出來后,杜霏都要感嘆自己的愚蠢了。
因為她剛才想遍了莊園內的每一處角落,唯獨沒有想到徐峰會離開莊園。
但不用仔細想都知道,這其實很合理,因為莊園內的信號被屏蔽,那么只要離開莊園就能夠聯系到黑兵組織去求援,這明明是很符合邏輯的發展,她卻下意識忽略了。
就在杜霏還在反思自己的時候,祝施久說道:“你會忽略很正常,不是因為你愚蠢,而是徐峰給我們設下了思維慣性的陷阱。”
“我們從一開始就知道了徐峰的應對是收縮莊園內黑兵的防線,讓大部分黑兵都集中到了中庭位置,甚至中庭的防衛圈嚴密得不像話,這看上去沒問題,但卻是徐峰故意讓我們的視線集中在中庭,反而忽略了其他地方。”
徐峰的安排騙過了杜霏,但卻騙不過已經經歷過一次撲空的祝施久。
思維慣性很容易造成盲點,在中庭嚴密的防衛下,任誰都知道徐峰現在位于中庭,離開中庭反而不安全。
正常人都會這么想,可惜徐峰不按套路出牌。
“徐峰身邊的保衛力量呢?”
祝施久回答:“兩個精英黑兵,除此之外沒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