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風箏兇猛的一拳,祝施久僅僅只是伸出手,五指張開,便輕松捏住了風箏的拳頭。
風箏的棘手之處在于他的信息素,而并不在于他的身體。單論身體素質,風箏僅僅只是排在精英黑兵當中的中流水準,這種水平足夠祝施久對付了。
而風箏也通過這一拳感受出來了。
“這家伙的身體素質很一般!”
風箏一邊朝著祝施久猛攻,一邊向后方的圣經喊道。
圣經卻很嚴肅地看著正在跟風箏交戰的青蛙面具男,立刻喊道:“不要掉以輕心!你真覺得一個能夠不憑借信息素就能跟你不相上下的精英黑兵級強者身體素質很一般嗎?”
風箏剛想說什么,祝施久就沙啞著聲音開口了。
“果然還是不能把戰斗拖太久了,否則老底都要被你們看穿了。”
話音剛落,祝施久的動作凌冽了幾分,風箏頓時吃力了許多,原本他是攻勢猛烈,現在被迫轉為防守。
圣經在后方說道:“果然是保留了實力。一開始是想把我打個措手不及嗎?”
而現在跟祝施久交戰的風箏卻依然覺得,這家伙的這身體素質其實也就跟自己差不多,圣經之所以不這么感覺,只是因為他是旁觀者罷了。只不過這家伙虛張聲勢,剛才又順勢抓住了他一個破綻爆發了一下,才讓圣經的判斷更加堅定了。
風箏很想告訴圣經這是錯誤的判斷,錯誤的判斷在后續的戰斗中很可能會致命。
然而風箏卻開不了口,因為自己的第六感正在瘋狂預警,仿佛告訴自己只要稍微一分神就會被抓住破綻一擊斃命。
事實也的確如此,風箏才剛抬起胳膊抵擋住祝施久的一拳,胳膊酸痛之下剎那間失去了一剎那的重心,這時間真的是很短暫,轉瞬即逝,哪怕是頂尖的近戰高手都無法在瞬間捕捉到這一絲破綻后反應過來再針對破綻強攻。
但祝施久卻做到了,因為他本質就不是“看到破綻后抓住破綻”,而是“等待破綻的到來并抓住破綻”,所以根本不需要任何反應時間。
在風箏失去重心的那一剎那,祝施久拳頭張開形成手刀,在空中忽然間一個折向,手刀便沖著風箏的喉嚨快速刺去!
“不好。”風箏及時反應,但這一手刀實在是太快,他也只能以最快速度繃緊喉部肌肉,同時身體向后撤去,想要最大程度消力。
手刀宛若蜻蜓點水一般在風箏的喉部一點而過,風箏知道自己的聲帶被損壞了,只能盡力朝前方吐出一道血箭,但這道血箭卻沒能起到任何作用,血箭射在青蛙面具男的面具上,青蛙面具男絲毫沒有動搖。
“太強了。”
這家伙的強大之處不在于他的身體素質,而在于他對時機的把握。
風箏從一開始攻勢猛烈到現在生死命懸一線,全都是因為一次微小的破綻。如果圣經不了解這一點的話,后面肯定也會因為同樣的原因被打敗。
【圣經,快逃!】
如果他的喉嚨沒有受傷的話,他一定會跟圣經喊出這句話。
他已經預見到了,這不是圣經能夠對付的對手。
風箏本就處于信息素爆發狀態,在受傷狀態下,自知已經沒有退路的他終于下定決心不再保留信息素,徹底爆發了自身全部的信息素。
現在的他,感官敏銳到了極限,青蛙面具男的攻勢瞬間在他眼中變得緩慢了許多,甚至他都能看到許多轉瞬即逝的破綻。
但他只能維持這個狀態一分鐘。
一分鐘后,他就會像失去水的魚兒一樣,信息素快速跌落。
沒有信息素的他只有“死亡”一個結局。
所以必須在信息素全力爆發的狀態下,擊敗這個敵人,再不濟至少也要對敵人造成傷害!
“嗬……咳咳……”
風箏嘶啞著喉嚨朝祝施久咆哮,可惜聲帶受損,話語根本就不成形。
全身上下的信息素也朝著眼前這個青蛙男瘋狂擠壓了過去,拼了命也想要將自身的信息素灌輸到敵人的體內。
然而數拳數腿過去,雙方已經近戰了十幾個來回,風箏卻依然沒有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