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峰看著在幾個月前還是一個無名小卒的祝施久,面對祝施久激烈的質問,他卻什么也沒說,仿佛沒有看到腦門上的那黑洞洞的槍口一樣,依舊操持著一副波瀾不驚的表情。
祝施久最不爽的就是徐峰這種表情,因為徐峰總是一切盡在掌握的樣子,他很清楚徐峰冒險離開莊園必然不是為了給他送人頭,自己出現在徐峰面前就是對此最好的解釋。
徐峰估計……不,基本上可以確定徐峰已經料到了這一切。
但是為什么?
祝施久依然不理解。
無論他機關算盡,都想不到徐峰讓自己陷入險地有什么好處。
看著沉默的徐峰,祝施久開始主動散發自身的信息素。信息素領域形成一座壓力可怖的大山,就要朝著徐峰的頭頂壓過去。
圣經卻忽然間開口了。
“等一下!雖然不知道你想做什么,但既然你沒有馬上殺掉我們,那就說明我們之間可以談判,沒錯吧?”
祝施久停下信息素。
圣經感知到那可怖的信息素停下后,心中仍然無法相信這股信息素是人能夠散發出來的。那種濃烈到極致仿佛要形成實質一般的信息素,竟然被這個男人如臂使指一般調用得自如萬分。
簡直宛若非人類。
“你想跟我做什么談判?”祝施久瞥了圣經一眼。
圣經頓時一個悶聲,整個人就好像受到了沉重的壓力一樣,身體搖搖欲墜。而祝施久僅僅只是將信息素領域簡單地籠罩在圣經周圍而已,圣經的信息素完全崩壞,被這股簡單平移過來的信息素浪潮沖擊得七零八落。
強忍住不適感,圣經問道:“你想要什么?”
“我想要的你們給不了。”
“不試試看怎么知道?徐指揮長掌控黑兵組織的行動,而黑兵在美國的一切徐指揮長都能自如調度,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應該跟那些被我們逮住的老鼠們有關?”
圣經開始試探性猜測。
在他看來敵人的目的或許很明顯。
沒有什么七彎八繞的理由,想得直接一點,整個紐約的老鼠都因為提前展開的滅鼠行動而被抓起來,大大小小的老鼠組織不知道都剿滅了多少個。
這批襲擊莊園的敵人或許就是紐約最后的老鼠組織幸存者。
雖然不明白祝施久為什么會跟老鼠組織勾結上,但圣經只能想到這個理由。
總而言之,現在先拖住這個家伙,等到他放松警惕,再暗中展開自己的信息素,只要能夠抓住機會,自己的信息素能力應該可以……
但還沒等他內心念頭轉完,他就聽到了祝施久的笑聲。
“呵呵呵……哈哈哈……”
祝施久最開始還只是輕笑,但到后面卻變成了放聲大笑。
“圣經啊圣經,我一直在等你的最后殺招,但原來就只有這種程度嗎?”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