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婉畫和林昭君的家境差不多,住的都是小區平層,因此這算是她們第一次‘參觀’別墅,更別提這專門的衣帽間了。
兩人本來還在為蔣新月家有專門的衣帽間而感嘆,等打開門看到里面一水兒的旗袍后,頓時連感嘆的聲音都發不出來了。
童婉畫看著里面立著的一個個人臺,第一次對有錢有了具體的概念。
“新月…這些難道都是……”
林昭君顫抖地開口,“不會都是給我們的吧?”
說著她又意識到這話有歧義,連忙改口:“不不不,我不是這個意思,我的意思是說,這些不會都是給舞臺劇準備的吧?”
童婉畫則有些遲疑地問道:“這些是所有人的服裝吧?”
這實在是不怪她不相信,而是她不敢相信。
要知道這衣帽間里的旗袍,數量至少是30往上走,而她們整個舞臺劇都沒有30個人,滿打滿算穿旗袍的女生也就不到10人。
她覺得自己問這些是不是給舞臺劇準備的都已經算保守了,或許這些其實原本是新月自己的衣服?
而就在她這樣想的時候,蔣新月立馬就否認了:“不不不,怎么可能給所有人準備這些呀!其他人的衣服都在那邊——”
童婉畫順著她指的方向看去,在人臺旁邊的衣柜里,確實還疊著好些衣服。
林昭君忍不住感慨:“新月,你這也...也太大方了吧!這得多少錢啊!”
蔣新月歪著頭想了半天沒想出來,最終搖搖頭說:“不記得了,我是和我爸說,我爸讓他助理去弄的。”
提到蔣山海,童婉畫便想了起來:“對了新月,我們來你家,是不是該先和你爸媽打個招呼呀?不然不太禮貌吧?”
蔣新月擺手:“沒事,我媽出門旅游去了,我爸還沒回來呢,現在家里就我和李姨。”
正說著,門就被敲響了,來人是李姨,
“小姐,我給您和您的兩位客人準備了些奶茶和水果。”
李姨的手上端著托盤,托盤上放著精致的西式茶具還有一碟花式水果。
蔣新月接過來后道:“謝謝李姨了,我們這邊不用您操心,您忙您的去吧。”
李姨應聲:“好的小姐,有什么需要就和我說。”
說著李姨就又離開了,林昭君和童婉畫面面相覷,兩人家里是沒有住家保姆的,自然也沒見過這陣仗。
林昭君更是直接用手肘拐了下蔣新月道:“新月,你們家可以啊,原來你是大小姐!”
蔣新月無奈道:“其實李姨從我小時候就一直在我們家了,我早和她說過不用這么叫我的,但她不同意。”
童婉畫則道:“我聽秦陽說過,有時候稱呼也是身份的一種,可能李阿姨也是不想因為稱呼,讓別人看低你們家吧。”
蔣新月歪了歪頭:“是這樣嗎?哎呀不管了,今天我們是來試旗袍的!這些旗袍你們兩個自己挑呀!我已經和舒雨說好了,你們兩人能選四條!”
“四條?!”
兩人都是驚訝無比,因為別的同學整出劇下來都是不換衣服的,一套服裝演完整場,怎么到了她們這,竟然能選四條了?
蔣新月嘿嘿一笑:“這可是我努力爭取的,戲里能用三條,然后另外一條備用,你們快挑吧!”
童婉畫和林昭君相視一笑,然后便朝那一個個人臺走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