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陽這話其實說得挺明白的了,至少周和平自己都聽懂了,而胡培炎如果不是被氣昏了頭,是不可能沒發現這話有問題的。
一想到胡培炎被秦陽氣成這樣,周和平就難免有些得意了。
不愧是自己教出來的學生啊,就是向著自己,此時他早就忘了平時他自己被秦陽氣成了什么樣子。
而秦陽則故意夸張地問:“不是吧,我說得還不夠明白嗎?謝老師,周老師,你們聽懂了嗎?”
胡培炎也跟著看向周和平和謝迅,謝迅就算了,他沒想到就連周和平都是一臉了然,只不過在他看過去的時候,神色略顯尷尬,不對,那是得意。
謝迅立馬"誒"了一聲,瞪了秦陽一眼,像是責備,但實則幫忙開脫地道:“秦陽,怎么和胡老師說話的?你就不能再說明白點?”
秦陽從善如流:“胡老師,對不住,平時和謝老師、周老師說話說習慣了,沒顧及到你。”
胡培炎在這一句話下,臉色幾乎可以用五彩繽紛來形容,手都快將椅子摳爛了,話也是從牙縫里擠出來的:“我倒要聽聽,你到底是個什么辦法。”
秦陽這才道:“其實很簡單啊,您不是總擔心二中拿我們說事嗎?那我們為什么不先下手為強?我們大張旗鼓地退出再加入,然后再將原因放出去。
“當然,這原因不是因為一中,而是因為二中,是二中總是搶我們一中的功勞,所以沒辦法,我們一中學生這能用這些麻煩的方法來做,不然被他們搶了功勞都沒地方說理。所以這不就解決了?”
一旁的趙樂天和童婉畫在這次詳細的解釋下也聽明白了,童婉畫崇拜地看著秦陽,心中不住地驚嘆。
原來...竟然還有這種辦法?
這是陽謀啊,二中不是喜歡暗戳戳地擠兌一中么,那么秦陽就故意將這件事攤在明面上說,而且是搶在二中前面說。
這樣一來,別的學校不僅不會跟著二中嘲笑一中,反而可能會譴責二中的行為。
畢竟要不是二中總想著蹭,一中的學生也不至于搞這么麻煩,大家都眼紅一中,也都想要看一中的笑話沒錯,但事實上二中又好到哪里去呢?
一中之下就是二中,誰能保證那些學校只眼紅一中?而二中靠蹭拿到的名氣,其他學校想蹭卻蹭不到。
不患寡而患不均。
即便身處年級主任辦公室,童婉畫也有些移不開目光,這簡直就是用上了兵法啊!
秦陽他,他怎么能這么厲害的?
而這灼熱的目光,秦陽自然也感受到了。
他笑著看了小青梅一眼:“看來班長也認為我這方法不錯?”
童婉畫當即點了點頭:“這方法是很好,先下手為強,還能反將一軍,不僅解決了這次的問題,說不定以后我們學校的學生也不用再像以前一樣藏頭藏尾了。”
其實不光是童婉畫,趙樂天也早就對這行為頗有微詞,
“嘿還真是,秦陽你這說得有幾分道理誒!我之前總想著怕被二中拿住把柄,沒想到原來還能這樣用?”
秦陽點頭道:“你啊是被二中嚇破了膽吧?其實二中哪有這么可怕?身為一中學生,行得正做得直,干嘛非要偷偷摸摸的?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怕二中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