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急忙補充:“你不要誤會,我媽平時不這樣的,她只是對我學習上面要求比較嚴格而已!”
疑惑一個個接踵而至,童婉畫將之前的怪異感拋到了一邊,不由得同情地看了眼童詩詩。
童詩詩不習慣這種眼神:“你這眼神是什么意思?”
準確地說,她不習慣童婉畫眼里出現這種眼神,更不習慣童婉畫用這種眼神來看她。
這眼神只該是她看童婉畫才對的,童婉畫憑什么這樣看她?
而童婉畫卻搖了搖頭沒說話,她只是想到了那天和秦陽偷聽到的聲音,那樣的打罵,真的只是要求嚴格嗎?
她無從判斷,因為她沒有經歷過,但她相信,如果,如果是自己的媽媽,她一定不會這樣對自己的。
“你到底有什么事?”
童詩詩忍不住了,“要是沒事的話,我要學習的。”
童婉畫這才想起正事,停頓片刻后,將清北保送班的事說出來:“我們的打算是先退班,然后再用別的名字回去。”
童詩詩也是第一次聽這個消息,心中難免驚訝,但她更驚訝的是,童婉畫怎么會這么好心,竟然將這事告訴她?
童婉畫語速平緩問:“你要和我們一起嗎?”
童詩詩還是沒忍住好奇心:“你為什么告訴我這個?”
童婉畫不由皺了皺眉,真實原因肯定不能說出來,那就只能…只能委婉一下了。
她在心底告訴自己這不算說謊,然后故作鎮定地道:“我只是不想你給一中的名譽帶來損失,我想你應該也有學校集體榮譽感才對吧?”
童詩詩‘哼’了一聲:“你把我當什么了?我是一中的一份子,當然也不會允許二中踩到我們頭上!”
童婉畫松了口氣,至少這方面,她們還是一樣的:“所以你要不要一起退?我們打算這周日就去和楚老師說。”
楚老師楚梨是她和秦陽的帶課老師,這些事都是由她負責的。
然而童詩詩聽到這話后,卻忍不住皺眉。
她可沒忘記之前的這個楚老師,而與之對應的,就是她自己的帶課老師,那個釗洋了。
說實話,自從她交錢報班后,這個釗老師幾乎就是神龍見首不見尾的,成天找不到他人,有時候她有問題想要咨詢,連他的影子都找不到,十個問題中,有九個都是別的帶課老師解決的,弄得她像個沒有人管的學生一樣。
她不是沒察覺到不對勁的,但每次她去找別的老師問問題的時候,那些老師一聽她是釗洋手下的,就和她說釗老師帶的人多,忙很正常,這就弄得她以為所有老師都這樣。
可且不說平時在培訓班的時候,她有額外留意秦陽童婉畫,看到了他們兩人的楚老師是經常在他們身邊晃,隨時給他們解決問題的,就說現在童婉畫提到楚梨的語氣,那就讓她反感。
童婉畫憑什么和帶教老師能那么親近?而她,她憑什么不行?
她撇了撇嘴,裝作不在意地問:“你們楚老師,平時很閑嗎?”
童婉畫有些沒聽懂:“啊?不閑啊,她帶的學生不少,很忙的。”
童詩詩緊接著問:“那你們這點小事還去麻煩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