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話的是之前問周棋要不要打一架的黃思斯,他剛說完,他身邊的另一人立馬就道:“錯了錯了,不應該叫秦陽,應該叫杜…杜逸仲!對,杜逸仲。”
黃思斯一連‘哦’了好幾聲:“行,杜逸仲,你們干嘛要弄這么麻煩啊?”
秦陽制止了他們叫這名字的行為:“你名字拗口,我看你們還是和之前一樣叫好了,至于為什么這么做……唉!我們也是不得不啊!”
童婉畫也跟著點頭,一臉為難地道:“如果可以,我們也不想這么麻煩的,可是不這么做的話……唉。”
兩人都是欲言又止,聽得其他人是抓耳撓腮的,
“到底是什么原因啊?”
“就是啊,怎么還不得不了?”
“該不會是你們的帶課助理要求的吧?”
“不應該啊,那不還有一個嗎,他們三個不是同一個帶課助理吧?”
“應該不是吧?我記得秦陽他們是楚老師,另外那個……不知道,楚老師難進得很,我估計那個不是。”
聽到這話,黃思斯便直接問童詩詩:“誒,這位同學,_x001d_你的帶課助理是誰啊?和秦陽他們是一個嗎?”
童詩詩的臉瞬間就拉了下來。
她就是那些不想摻和的人中的一個,所以她是一個人坐在位置上的,旁邊位置都空了。
可即便空了,教室就這么大,秦陽那邊的議論聲她還是能聽見的,所以她自然也聽到了關于帶課助理的一番話。
再加上黃思斯的這聲‘誒’,他對秦陽和童婉畫就記得名字,到她這里就變成了‘誒’?
她直接頭都沒抬,懶得搭理。
但偏偏黃思斯在這方面是缺根筋的,他還以為是自己聲音太小,對方沒聽見,于是又提高音量道:“喂,你的帶課老師是誰啊?”
這嗓門兒一嚎,不止秦陽那里的人,就連其他沒有湊過去的人,都看了過來。
童詩詩氣得冒火,沒好氣地道:“你在和誰說話啊?”
黃思斯也有些無辜:“我不對這你喊的嗎?”
“你這么沒禮貌,誰知道你在和誰說話!”
童詩詩夾槍帶棒,語氣不善,但偏偏黃思斯還是沒領會出來,反而是確實覺得自己有問題,
“抱歉抱歉,我和你不太熟,不記得你的名字。”
童詩詩:“……”
這人是道歉嗎?這到底是道歉,還是羞辱?
她冷冷撇下一句:“既然不熟,我帶課助理是誰關你什么事,管好你自己說話的音量吧!不要打擾別人學習!”
說畢她直接扭頭繼續看書,倒是黃思斯有些摸不著頭腦。
他指著自己,聲音一下子就小了下來:“誒,張飛,她說的…是我嗎?我剛剛聲音太大了?”
而他身旁的那個張飛哈哈笑了兩聲,攬著他肩膀道:“不大不大,再說了,現在是下課,有什么關系?”
黃思斯撓了撓頭,忍不住又看了眼童詩詩的背影,臉上有些疑惑,但最終還是什么都沒說。
而張飛則重新回歸問題本身:“所以你們到底為什么不得不啊?是這邊要求的嗎?”
秦陽搖頭:“這邊機構怎么會要求這些,他們不管這個的。”
黃思斯立馬抓到了這話的另一半玄機:“既然不是這邊,嘶,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