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中也在的話,說不定可以在他動手之前讓他打消開戰的心思,這樣港口afia說不定還能少一個敵人。”
“那就這樣了,這件事交給我和太宰,還有亂步先生。”中原中也立刻接話,生怕她下一句又把這項任命收了回去。
是枝千繪忽悠大成功,火速答應。
“你想調動多少人都可以,不過僅限迎戰之外的事情。”
是枝千繪再三叮嚀。
說打架還是放給她來。
橘發少年心下放松了些許,他終于揚起笑容,恣意地答應道“只要能保護您的安全,我會為您碾碎一切威脅”
少年說著,桀驁張揚地握緊拳頭,眸中藍色冷冽如寒冰。
三花貓依舊沒發聲。
它的腦袋靠著是枝千繪,墨沉的貓瞳里倒映琉璃光色,安安靜靜地看著這一幕。
是枝千繪笑容滿面,超級受用紙片人的好意。
從東京回到港口afia總部已經是夜盡天明的時候。
中原中也比臨時護衛更盡職盡責,一路護送首領大人回到辦公室,這才輕手輕腳的退下,看他的模樣,大概離開之后就要去找人商量今天得到的這個事件該怎么處理。
福澤扶著門板,看著橘發少年逐漸走遠才慢慢地關上門,回頭一看,真正的夜貓子是枝千繪精神百倍,靠著桌邊,翻著辦公桌上大概是送來的新文件,熬夜的興趣大于休息。
福澤沒說話。
他慢步走到是枝千繪身邊,略微頓了頓,看了是枝千繪半晌。
少女也不去看他,翻著桌上的文件眉眼帶笑,心情很好。
許久,武士先生才沉下聲音說了一句“你的下屬很擔心你。”
“是嘛。”
是枝千繪從文件里抬起頭,稍加思索,發現自己折騰自己的這幾年來紙片人對她的態度是“要說的話,我的下屬一直都很擔心我。”
是枝千繪摸摸小腦瓜。
她也不是很懂為什么會這樣。
包括森鷗外在內,所有人對她的態度都好像她是玻璃做的一樣,在某些事上總是小心翼翼仿佛她一碰就碎似的。是枝千繪的陰間門作息都被糾正得正常了不少。
對此,千繪經常好奇自己在紙片人們心里的形象到底是什么。
但看了看組織之外,這四年打下來,賑早見寧寧的風評
「軍閥獨裁者」。
「暴君」。
「非人的惡鬼」。
諸如此類,都是是枝千繪篩選情報時在過濾過一遍的文件里看見的關于自己的頭銜,嫌不好聽找找指不定還能看見什么「暗夜之城的黑暗帝王」之類的稱謂。
華麗,非常華麗。
景大少爺看了直呼內行。
但就這點來說,是枝千繪更不敢問自己在紙片人們那里的形象了。
總、總之
好感度拉滿之后評價肯定不會差
那在此之前就擺一擺。
擺爛有益身心健康。
福澤沒被她的閑扯拉開話題,他干脆開門見山地問道“有件事我來的時候就想問了,賑早見,你的異能怎么回事”
千繪眨了一下眼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