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是上清宗弟子”
這些輪到二人懵逼，她們身上并沒有什么明顯的宗門標志:“前輩怎么知道。”
文山老祖哈哈一笑，神色莫名有些懷念:“這身土匪氣質，一看便知。”
兩人無語的相視一眼，干笑了附和兩聲。
“放心，這不是在損你們，只是許久不見了，覺得有些親切罷了”
“那前輩怎么會想著把傳承放在這里”
提到這個話題，文山老祖長長地嘆了一口氣:“唉，這就說來話長了，給你們說了也不過是徒增煩惱罷了。”
對方顯然不想繼續這個話題，于是直接進入正題道:“你們能找到這里也算是通過了我的考驗，傳承倒是有兩份，你們想如何選。”
說完還煞有介事的看著兩人。
顧云聲本就無意此處傳承，當下直接率先開口:“前輩，晚輩此次雖有任務前來尋找傳承，但是晚輩意不在此，只是想問您一些事情。”
文山老祖緊緊地看了顧云聲一會兒，才收回視線饒有興趣道:“哦你且說說看。”
“前輩，傳承重要。”說著顧云聲意有所指的看了一眼一臉懵逼的祝央和依舊沉浸在幻境中尚未清醒的溫宴初。
文山老祖了然一笑，直接揮袖彈出兩道白光，分別沒入了祝央和溫宴初的眉心。
然后一直沒插上話的祝央也成功的暈了過去。
“你現在可以問了。”文山老祖揮了揮衣袖，直接一臉八卦地繞著顧云聲走了兩圈。
顧云聲不知道對方看出了什么，但是對于這人略顯猥瑣的表情還是有些無奈的問道:“您可認識清極道君”
一直密切觀察著外界環境的應霜序聞言神色一頓，他沒有想到對方想問的事情竟然會是關于自己。
可誰知文山老祖聽后神色不變，只是有些憤憤道:“老夫還以為你要問我為什么要墮魔呢，原來是為了別人而來。”
顧云聲現在是真的有些無奈了:“那么前輩，您可以告訴我嗎”
文山老祖一副早已看穿一切的表情，擺擺手道:“你要想知道什么直接自己去問本人不就行了，問我這個沒人愛的糟老頭子又有什么用。”
顧云聲想到應霜序提起文山老祖的沉默，不知為何心里突然有些悶悶的:“他應該是不愿意說的。”
老頭看了一眼對方緊鎖的眉頭，良久才感慨道:“唉，罷了，也算是我欠他的。”
“他應該告訴過你老夫不僅劍術卓絕，而且卦術也是數一數二的吧。”提到這些時，文山老祖滿臉傲然，這是他對自己實力的絕對自信。
顧云聲點了點頭:“他確實是這樣告訴過我。”
白胡子老頭哼了一聲，可嘴角的笑意掩都掩不住:“還是那小子有點良心。”
“前輩”顧云聲的眼角抽了抽，再次出聲提醒對方。
“咳咳，主要是我年輕時得到過一塊神鏡，我一般叫它回溯鏡，然后我與那小子的師尊是舊友，然后我第一次見他的時候就給他批過命。”說到這里，文山老祖的表情突然變得有些復雜。
顧云聲心中有了猜測，但還是出聲問道:“您是在回溯鏡上看到什么了嗎”
“我看到他墮魔了。”
“然后您直接當著所有人的面說了出來嗎”顧云聲的臉色也冷了下來。
文山老祖有些不自在的小聲辯駁道:“不是所有人，只有他和他師尊。”
說著，許是看到顧云聲的臉色有些難看，又補充了一句:“放心，他師尊并沒有相信，那小子也沒有受得什么影響。”
“不過我確實挺對不起那小子的。”
這聲嘆息極輕，若不是顧云聲一直牢牢地注視著對方，這句遲來百年的歉意也要隨風而去了。
“應前輩”顧云聲突然覺得人類的情感實在是復雜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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